茍在東宮漲天賦,發現太子女兒身

機械八爪

歷史軍事

東宮,後殿。
壹營禁軍守在各處要害,值守戒備。
壹雙虎目,冷芒閃爍,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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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石伯VS太傅

茍在東宮漲天賦,發現太子女兒身 by 機械八爪

2024-3-3 19:28

  梅七望著手中的血書,明明很輕,卻很重,像是壹座大山,壓在自己的身上,保證道:“您放心!人在東西在。”
  黃老爺於心不忍,不該將她卷入進來,但沒有別的方法,有壹點可能,也不想讓梅七去冒險,眼下什麽情況,再清楚不過,出了這個府,生死難料,以他們的勢力,壹定會在第壹時間得知,百無禁忌下,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眼神復雜:“此事過後,如果妳還活著,不要再回來了,隱姓埋名,離京城越遠越好。”
  打開後面的櫃子,取出壹件青色玉盒遞了過去。
  “這是給妳留的,不許拒絕,老夫壹點心意,不然心裏不安!”
  “好!”梅七收下,放進須彌袋中。
  黃老爺揮揮手,讓其離開。
  等房門關上。
  望著外面的方向,眼中盡是瘋狂,還有無盡憤怒,就算是死,也要將這天捅破,將兇手繩之以法!
  ……
  離開書房。
  望著外面的方向,表面上沒什麽,實則有強者看守,不止黃府,但凡被“害”的府邸周圍,都有對方的人,防止有人狗急跳墻,做壹些出格的事。
  梅七雖然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但能無聲無息的將此事壓下,對方的勢力壹定很強!牽扯到的人非常可怕,若不然,也無法壹手遮天。
  取出壹套夜行衣換上,蒙著臉,露出兩只眼睛,以靈魂之力遮掩周身、收斂氣息,最後望了壹眼書房的方向,眼中柔情閃爍,這個秘密藏在心底多年,如今看來,怕是沒有機會說了。
  收回視線,目光堅定。
  魂技暗影步施展,化作壹道殘影,融入夜色中,幾個閃動之間離開。
  剛出黃府沒多久,壹名中年人從拐角處出來,手中拿著壹柄巨劍,厚重、鋒利,冷漠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低沈的聲音響起:“活著不好?”
  梅七停下,見他只是大宗師三重,提著的心落下:“妳也配擋我?”
  中年人道:“魂師雖然可怕,但妳只是玄階圓滿,若是地階修為,出現在這裏的人就不是我!”
  “妳們是誰?”
  “死人無需知道太多!解決妳以後,再滅黃府,任何不安定的因素,都將被摧毀!”
  殘影閃爍,中年人帶著壹道勁風沖了上去,內力灌入到巨劍中,不敗劍法施展,如瀑布般帶著自然大勢,湍急、銳不可擋,璀璨的劍光摧古拉朽,似要摧毀壹切,狠辣的斬了過去。
  梅七嘴角微翹,面露譏諷:“很不巧,昨天已經突破,如今已是壹位地階魂師!”
  雙手結印,磅礴的靈魂之力爆發,魂技千劍訣施展,幻化成數十柄巨劍,知道耽擱不得,出手就是全力,控制著所有巨劍霸道的斬了過去。
  鏗鏗鏗……。
  巨劍與巨劍碰撞,傳出壹連串的交戈聲。
  剛壹交手。
  中年人便落入下風,望著周圍的數十柄巨劍,氣急敗壞:“妳居然突破了!”
  由進攻換成防禦,想要拖延時間,等其他的人趕到,不敢放信號彈,怕引來朝廷的人。
  梅七將這壹幕看在眼中,急在心裏。
  自己剛突破,修為不穩,若不然,雙方的修為持平,殺他像是踩死壹只螞蟻壹樣簡單,銀牙壹咬,做出壹個決定,拼著留下致命的後遺癥,秘術——增魂術施展,強行提升三成靈魂之力,再次凝聚出十幾柄巨劍,瘋狂的殺去。
  十幾個呼吸過後。
  中年人抵擋的越來越艱難,望著斬來的三柄巨劍,想要擋住,但他的兵器被纏住,抽不開身,無奈之下,左手成拳,加持著真元轟了過去。
  哧!
  劍光閃過,左臂被斬,失去壹臂,平衡被打破,梅七抓住機會,手中印法變化,控制著數十柄巨劍斬下。
  幾個呼吸後。
  中年人被亂劍砍死,壹刻不敢耽擱,這邊傳出的動靜很大,要不了多久,對方的人壹定會趕來,將暗影步施展到極限,向著夜色中沖去……。
  平和坊。
  壹座普通的院子,兩進兩出,這裏是縣令李唯的府邸。
  為官這些年。
  李唯的仕途並不順利,直到遇見陳有才,才步步高升,直到坐上縣令這個位置,臨近陛下六十六大壽,雜事很多。
  壹些武者、妖魔鬼怪犯下作亂,雖然有四大部門的人處理,但壹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落在縣衙的身上,加上府衙傳下的命令,每天忙活到很晚才能入睡。
  今晚與往常壹樣。
  回來以後,又在書房忙活壹會,在夫人的伺候下躺在床上,剛準備入睡,護衛首領鮑海出現在臥室外面。
  咚咚!
  敲響房門,聲音很急:“老爺出事了!”
  床榻上。
  李唯無奈的嘆了口氣,夫人很體貼、也很細心:“老爺,正事要緊。”
  “辛苦妳了!”
  李唯在她額頭壹點,讓其先休息,快速穿好衣服,打開房門出去,沈聲問道:“何事?”
  鮑海道:“您過來。”
  頭前帶路,向著外面走去,再將事情簡單的說了壹遍。
  壹名叫梅七的女人被追殺,以秘術逃到附近,暗中的人剛要下殺手,聽見前面傳來的動靜,門口的護衛趕了過去,牽扯到李府,殺手遲疑不定,不知道怎麽辦,只好退下!他們將人救下。
  昏迷前,梅七以最後壹點力氣開口,要見“李縣令”,便有了這壹幕。
  壹會兒。
  李唯見到醒來的她,身上的傷勢,簡單的處理過,包紮著紗布,但傷的很重,鮮血從刀口中流出,就算服下療傷丹藥也無法止血。
  “本官是李唯,東城縣令!”
  梅七笑了,終於闖過來了,殺了中年人以後,眼看就要到這邊,幕後黑手的人追來,修為很強,壹招將她重傷,以靈符抵擋,再施展秘術逃竄,才抵達附近,手掌艱難的擡起,從懷裏取出壹件須彌袋遞了過去:“老爺讓我將……將它交給您!”
  李唯心裏沈重,冒死傳信,牽扯到的事壹定很大,接過須彌袋,交給鮑海,後者從裏面取出血書。
  翻開看著,臉色越來越冷,到了最後,眼中噴火,都能焚天煮海!
  壹遍看完。
  鄭重的折疊好,揣進懷裏,沈聲問道:“黃老爺怎麽交代的?”
  梅七虛弱的說道:“老爺請您將東西交給侯爺,求侯爺替我們主持公道!”
  兩眼壹閉,暈死了過去。
  鮑海急忙取出壹枚療傷丹藥,餵她服下,然後收回手,望著老爺,臉色很難看,從認識以來,這副表情還是第壹次見,疑惑的問道:“案子很重?”
  “比妳想的還要可怕!”李唯認真的說道。
  “昔日本官落難時,黃老爺曾出手相助,若不然,也沒有今日!血書上記載的事,單單是城東,這段時間以來,便有二十幾名妙齡女子失蹤,都有壹個共同點,待出閣,她們的家人想要報官,被壹股恐怖的力量壓了下去,還暗中威脅,敢報官,就滅門!兇手又許下諾大的好處,壹軟壹硬,令眾人不敢動彈。”
  鮑海不解:“黃老爺又是怎麽回事?”
  “黃家只剩下他壹人,光腳的不怕穿鞋,什麽事都敢做!”
  鮑海倒吸壹口涼氣,真的被嚇到,用腳去猜,都能想到背後的勢力很大,不然也壓不下去,若不是梅七今晚冒死傳信,他們還被蒙在鼓中,難怪她指名道姓要交給侯爺,這麽大的事,單憑老爺根本不夠看,恐怕這邊剛插手就被除去,唯有侯爺才能壓下壹切,以其恐怖權勢,將壹切調查清楚,還死去女子壹個公道。
  再問:“您怎麽做?”
  李唯鐵骨錚錚,自有壹股傲氣:“殺手追到附近離開,知道本官是侯爺他們的人,不敢輕舉妄動,若本官死了,以侯爺護短的性格,就算將天給拆了,也會替本官報仇!這會兒,消息應該傳了回去,幕後黑手壹旦做出決定,屆時便是兩派之間的鬥爭,百無禁忌下,各種手段都能用出來,首當其沖,本官第壹個死!”
  面無懼意。
  “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於公於私,哪怕搭上這條命,也要將幕後黑手繩之以法!”
  鮑海笑了,自己沒有追錯人,當即表態:“誓死追隨老爺!”
  李唯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帶上府中所有護衛,即刻前往朱雀坊。”
  沒去府衙。
  侯爺他們沒住在那邊,包括鐵常林,全部住在自己的府中,除非有大事,才會在上京府留宿。
  “是!”鮑海應道。
  當即傳令,有壹個是壹個,叫上所有人護送老爺。
  ……
  麒麟坊。
  九號,五進五出,占地面積龐大,位置繁華。
  沒有特殊的封賞,超過三進三出,便是逾越,輕則發配邊疆,重則抄家滅門,但這裏超出太多,堪比王府,可見主人的權勢。
  門匾上寫著兩個鎏金色大字“蘇府”,龍飛鳳舞,自成壹派,帶著大家風範。
  門口擺放著兩尊高大的白玉麒麟雕像,鎮壓權勢、財富!
  三步壹崗五步壹哨,還有三隊護衛交叉巡邏,從他們散發出來的氣勢來看,修為不凡,個個都是強者。
  府中。
  布局得體,處處彰顯著權勢和富貴,哪怕是壹塊普通的石頭,也是千年寶玉,價值連城,至少要數株千年靈藥。
  內在的防禦,比府外還要強上數倍,無任何死角,護衛的實力更強,還布置著壹座通天大陣,可見雄厚的底蘊。
  這裏是皇後的娘家!
  隋家強吧?三支嫡系從官、經商和練武,傳承悠久,在大夏擁有無上權勢,但蘇家比他們還要可怕,傳承追至大夏建國初期,蘇家的老祖曾追隨太祖人皇打天下,立下顯赫功勛,後人也爭氣,每壹代都有領軍人物,借助著祖上留下的權勢,發展的越來越好,其余的族人也不差,只是光芒都被當代家主籠罩,無法大放異彩。
  到了這壹代。
  隨著皇後入宮,蘇家的權勢更是達到巔峰,如日沖天,拋開皇室,足以排進前三!
  明明很強,卻低調的過份。
  不像隋家表現在外,蘇家的人做什麽,除了他們,沒有人知道,壹旦出手,必將石破天驚。
  書房。
  蘇中澤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除了是蘇家這代家主,還是皇後和蘇秋棠的爹,壹件白衣儒衫,面容慈祥,散發著濃濃書卷氣,眼睛很亮,像是智慧的化身,能夠洞徹壹切。
  左邊上首坐著壹位中年人,叫蘇秋石,皇後和蘇秋棠的弟弟,蘇家大房話事人。
  氣氛輕松,沒有想象中的嚴重和肅殺。
  蘇秋石將下面傳來的消息稟告壹遍。
  蘇中澤把玩著大拇指上的麒麟扳指,玩味的說道:“李唯知道了嗎?”
  “這會兒應該知曉!”
  “查清楚了嗎?”
  蘇秋石道:“姓黃的散盡家財,讓梅七找上六道輪回,這幫臭老鼠只要利益足夠,什麽事都敢幹,面對這筆巨額財富當場應下,將事情調查清楚,再將消息傳了回去。”
  蘇中澤面露不屑:“銀子雖好,但也得有命享用!傳令下去,讓人陪他們玩玩。”
  “已經在做。”蘇秋石問道。
  “棠姐的傷勢還沒有恢復?”
  “很重!”蘇中澤搖頭,蒼老的眼中,狠辣流轉。
  “此事很有可能是命運學宮那位幹的,讓人不解,他當時為何會出現在附近?”
  蘇秋石臉色很冷,殺氣騰騰:“這個老家夥壹日不除,像是壹塊大山,壓在我們的頭上!”
  蘇中澤冷哼壹聲:“他蹦跶不了多久。”
  “我們現在怎麽做?”
  “雪兒和棠兒在南城侯的手中,吃了不小的虧,這次由我這個做爹的,替她們討回公道,好好的收拾他!再得寵,權勢不凡,但在世家大族恐怖的底蘊面前,依舊不夠看。”蘇中澤吩咐。
  皇後叫蘇秋雪!
  “除掉李唯,摧毀罪證,將參與此事的人解決,倒要看看南城侯還能翻起什麽浪花!”
  蘇秋石立馬起身:“是!”
  剛要離開,下去安排。
  蘇中澤的聲音再次響起:“站住!”
  “爹,您還有何吩咐?”
  蘇中澤沒好氣的瞪了壹眼:“話還沒有說完,急什麽?”
  “您說!”
  “保護南城侯的那名強者壹日不除,想要動他,沒有壹點方法!請太傅出面,將那人解決。”
  蘇秋石錯愕,懷疑是不是聽錯,見爹認真,不像是開玩笑,問道:“太傅會聽我們的嗎?”
  “不會!”蘇中澤很肯定。
  “以我蘇家壹個人情,換出手的機會,有壹半的把握。”
  蘇秋石說出心裏的擔憂:“保護南城侯的人出現意外,命運學宮不會善罷甘休,查到壹點蛛絲馬跡,老夫子不會坐視不理。”
  蘇中澤耐心的解釋:“以太傅的手段,要麽不出手,壹旦出手,妳覺得他們能抓住把柄?沒有證據,老夫子敢出手,牽壹發動全身,屆時所有人都會聯合,想方設法的除去他!”
  蘇秋石明白了,老夫子的存在,壓的不是蘇家壹家,而是京城的所有勢力,包括太師和太保,師出無名,這些人不會看著,聯起手來,就算是他也擋不住!
  再道:“沒了此人保護,陛下不會看著,多數會派人保護,不是多此壹舉?”
  蘇中澤道:“能做初壹,就能做十五,直到無人再保護他!”
  指著外面,似乎躍過無數距離,落在邊疆上。
  “上涼鎮的戰爭已經開始,晉國和五行部落也將出手,陛下無法快速鎮壓,只要拖延下去,或者陷入不利,讓其它的小國看到希望,化身豺狼虎豹,壹窩蜂的撲上去,狠狠的從大夏身上咬下壹塊血肉!除了他們,真靈百族、兇獸聯盟和妖魔鬼怪、包括商朝在壹旁虎視眈眈,妳覺得陛下有多少人手可用?”
  蘇秋石懂了,面露慚愧:“孩兒還是不夠狠!”
  蘇中澤再道:“這場盛宴中,所有人的目標壹致,為了達成目地,該聯手的時候沒人會置身事外,等到天塌了,再分個高下!這時不夠狠,第壹個被清理出局,就算以我蘇家的底蘊,也無法例外。”
  “謝爹教誨!”
  “去吧!”
  見房門關上。
  蘇中澤嘆了口氣:“這壹代中,幸好有雪兒撐著,不然蘇家後繼乏力,等下壹代成長起來,又能延續家族輝煌!”
  南北大道。
  壹輛馬車急速行駛,向著前方沖去,壹群護衛護在左右,正是李唯等人,爭分奪秒,務必在幕後之人做出決定之前,將血書送到侯爺的手中。
  壹道巨大的破空聲響起,從後面追了上來,縱橫閃爍,站在道路中心,能飛天的最低是登天境。
  “籲~!”鮑海壹勒韁繩,將馬車停下。
  望著前面的蒙面人,面露絕望,以他們等人的修為,根本擋不住,但眼下擋不住也要擋,下令:“殺!”
  所有的護衛,無壹人退後,抱著必死之心沖了上去,向著對方殺去。
  “哼!”蒙面人譏諷。
  腳步壹踏,恐怖的氣勢爆發,粗暴的鎮壓過去。
  砰砰……!
  壹群人直接被震爆,化作血雨灑落在地上。
  解決掉他們,目光落在馬車上,至於鮑海,在他的眼中,不過是稍微強壹點的螻蟻,食指擡起,青光凝聚:“結束吧!”
  猛地壹點,巨大的指力破空,碾壓壹切,傳出低沈、響亮的氣爆,將人和車壹同籠罩,想要將之毀去。
  鮑海不甘!無論如何掙紮,也無法擺脫對方的氣場壓迫,連動彈壹下也辦不到,眼睜睜的望著巨指越來越近。
  車內。
  李唯快要承受到極限,他只是個普通人,無壹點修為在身,在這股“天威”下,隨時都能爆炸。
  死不可怕!但兇手還沒有繩之以法。
  眼看青光巨指越來越近,壹名黑衣人破空壹閃,出現在馬車前面,諷刺道:“狗急跳墻想要殺人滅口?”
  隔空轟出壹拳,拳芒與指力撞在壹起,直接消散。
  蒙面人忌憚,從交手來看,對方的修為不比自己差,喝問:“妳是誰?”
  黑衣人咧嘴壹笑,陰深的說道:“不告訴妳!”
  看也不看,吩咐道。
  “帶著他趕緊走,這裏由本座擋著。”
  鮑海劫後余生,抱拳謝恩:“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壹記掌刀砍斷韁繩和車身,帶著李唯騎著馬,換了壹個方向離去。
  蒙面人認出對方的氣息,六道輪回人間道的人,怒道:“竟然是妳們這幫臭老鼠!”
  黑衣人也不惱,依舊背負著雙手:“本座很好奇,若是蘇秋棠以元陰之血煉制邪丹恢復傷勢的事曝光,蘇秋雪是否還能坐穩皇後的位置?”
  “我不懂妳在說什麽!”蒙面人反駁。
  直接下狠手,向著對方殺去。
  倆人戰成壹團,控制著力道,沒敢大行破壞,怕引來四大部門的人。
  離開以後,剛走沒多久。
  又有人追上來,壹道恐怖的劍氣從後面斬來,想要將人和馬擊殺,倆人絕望,本以為就這樣死了,關鍵時候又有人出現,同樣壹套夜行衣,遮掩真容,救下了他們,但殘留的劍氣重創鮑海,摔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只剩下李唯,艱難的向著前面逃去。
  望著黑衣人,藏的很深,但身上的燭龍氣息無法瞞過同境界的人,蘇家的人咬牙切齒:“黑暗!”
  “朝廷命官也敢殺,妳們想要造反?”
  這樣的事,黑暗的人幹了不知道多少,這話從他們的口中說出來,挺諷刺的!
  蘇家的人喝斥:“滾開!”
  黑暗的人雙手抱胸,面露戲謔:“不怕告訴妳,妳們的行動,已經被六道輪回傳開,說句不客氣的話,李唯沒有抵達南城侯的府邸,誰也殺不了他!”
  “妳們聯手了嗎?”
  “要怪就怪蘇家的權勢太大,不借南城侯的手清除壹些,我們晚上睡不好覺啊!”
  話不投機半句多,蘇家的人直接沖了上去,想要將對方除去,再追上李唯殺了。
  事實上。
  就像黑暗這名強者說的這樣,六道輪回已經將此事送到某些人的手中,借助眾人的手阻擋蘇家。
  李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刺激過,壹直徘徊在死亡的邊緣!
  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殺自己,但這些人剛剛動手,像是商量好的,立馬有人跳出來保護。
  這種情況下,容不得多想,拼了老命的跑,向著朱雀坊趕去!
  鞋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丟壹只,依舊奮力前沖,黑暗中看的不是很清楚,腳掌踩在小石子上、或者尖銳的利器上,專心刺骨,血液流出,染紅地面,摔了壹跤又壹跤,到了最後,連臉也破相,力氣耗盡,實在提不起壹點力量,趴在冰冷的地上,想到死去的無辜女子,還有保護自己的護衛,不甘這樣放棄,以毅力支撐,雙手按著地面艱難的站了起來,壹步壹個血印,向著前面走去。
  這時又有人出現想要下殺手,巡邏到附近的城防五司士兵將他護住,但這些人的修為不夠看,根本不是對手,幸好關鍵時候真龍殿的人趕到,隨著他們加入,雙方鬥了個旗鼓相當,這時已經到了朱雀大道。
  廝殺到現在,鬧出的動靜越來越大,暗中的勢力、朝廷的人,接二連三的卷入進來,事情向著未知的方向轉變,不是某些人、某個世家,想要控制就能控制的!
  到了這裏,距離侯爺的府邸很近,但他堅持不住,真的到極限,又壹次的摔倒在地上,眼皮沈重,就要昏厥過去。
  李唯知道該做出決定,之前還想秘密將此事稟告給張榮華,現在看來,完全是奢望,取出壹枚信號彈釋放。
  砰!
  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凝聚成“東城縣令”四個字。
  做完這壹切,兩眼壹閉,直接暈死了過去。
  見到信號彈,有人歡喜、有人憤怒,但更多的人在等,想要看南城侯做到什麽程度!
  暗中的人退下,他們的任務完成,蘇家的人想走,有些人走了,有些人被朝廷的人圍攻,害怕暴露身份,無奈之下自盡!
  世家大族的底蘊,在這壹刻顯露出來。
  ……
  青龍坊,壹號府邸。
  書房。
  壹位青年,穿著金色華貴錦服坐在椅子上,拿著剛泡好的茶倒了兩杯,將壹杯遞了過去。
  古塵道謝:“謝謝!”
  並不急著喝,沒有動茶,開口說道。
  “此事我只看到壹和二,派人通知黑暗和其他勢力的人阻止蘇家,將局勢搞混,京城變的越來越亂,讓他們狗咬狗,借張榮華的手重創蘇家,還有其它的嗎?”
  金衣青年捏著茶蓋,押了壹下茶水,蕩漾著壹圈圈漣漪:“拉仇恨!”
  品了壹下茶,面露陶醉,放下茶杯。
  “蘇家的底蘊很深,比隋家還要強大,這次吃了這麽大的虧,再加上張榮華之前和皇後之間的仇恨,矛盾越積越深,以他們的性子,從來都是占便宜,卻在他的手中栽了跟鬥,定不會善罷甘休,壹定會想方設法的除去!別說楊紅靈派遣強者保護,就算是老夫子貼身守護,防得了壹時、防不了壹世,早晚有壹天送張榮華上路!”
  眼中困惑閃爍。
  “雖然不知道夏世民與皇後之間有什麽齷齪,從眼前掌握的消息,雙方肯定有壹方倒下,如果張榮華死了,妳覺得夏世民還能坐視不理?裴才華等人會善罷甘休?等到機會出現,暗中的勢力再跳出來將局勢推向未知,這場交鋒卷入的人和勢力只會更多。”
  古塵服了,壹旦實現,這場鬥爭中會有無數人死亡,包括古老的世家大族!
  金衣青年繼續說道:“所有人都是棋手,就看誰的手段更高。”
  問道。
  “朱玲瓏和金月婆婆抓到了嗎?”
  古塵搖頭:“上次差壹點就抓到了,關鍵時候有人趕到,我們交手,讓她們抓住機會逃了,現在藏的更深,再想要揪出來更加困難。”
  “不急!有的是時間。”
  古塵問道:“陛下的六十六大壽就要開始,您那邊準備好了嗎?”
  金衣青年眼中恨意滔天,俊秀的臉變的瘋狂,還有無盡的恨意:“這壹天準備很久,這次定能除去夏世民!”
  “計劃成功以後,您走吧!”
  金衣青年搖搖頭:“本宮有種直覺,走不掉!”
  ……
  太傅府。
  太傅壹襲青衫長袍,背負著雙手,望著夜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面癱萬年不變,望著夜空升起的信號彈,收回視線,轉過身體,望著後面的方向,那裏是南城侯府。
  外界傳言。
  楊紅靈請命運學宮的強者暗中保護張榮華,這些日子下來,不止試探過壹次,每次都被擋下,哪怕查看也辦不到,仿佛成了生命禁區,強如他也不行!
  心裏不解,大夏皇朝能擋住自己只有壹人,便是老夫子,就算是火祖,的確很強,但無法做到這種程度,更不會給他這種感覺。
  就在剛才。
  蘇中澤命人傳話,請自己出手,代價蘇家欠下壹個人情!
  古老世家的壹個人情很重,但還不夠,思索過後還是同意,他想弄清楚保護張榮華的人是誰。
  第壹次見面。
  張榮華很弱小,隨便打個噴嚏,便能送他上路,再讓張家家破人亡,沒想到,昔日看不起的螻蟻,居然爬到如今的高位,讓自己忌憚三分。
  壹陣夜風吹來,蕩漾著他的發絲。
  感應中。
  張榮華已經離開,向著外面趕去。
  沒打算阻止,目標不是他,而是暗中的那名強者。
  腳步壹邁,從原地消失。
  再次出現時,太傅已經在靜心湖,站在湖面上,忌憚加重,就在剛才他準備去府邸,卻被壹股強大的力量針對,強行改變方向出現在這裏。
  金光閃爍,從天而降,在十步外停下,等到內斂,顯示出壹名黑衣人,只露出兩只眼睛,周身有道元保護,阻擋別人查看,就算是瞳孔類神通也不行,正是石伯!
  之所以這副打扮,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石伯變化著聲音,低沈、沙啞:“妳不該過來!”
  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
  太傅壹連施展三種瞳孔秘術,發現看不透此人,更別說看清真實面孔,但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很危險,像是面對老夫子,卻不是他!因為氣息不壹樣,哪怕他們都踏出那壹步,真元轉化成道元,但前者的氣息帶著濃濃書卷氣,以浩然正氣演化,至陽至剛、神聖正氣,而眼前之人,雖然霸道,像是掌控生死的無上王者,殺伐果斷,兩者沒有任何聯系,就算是改變,也無法瞞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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