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嘴也不硬啊
沒人告訴我這不是遊戲 by 緋色烏鴉疾走
2024-3-15 21:56
施法者非常強悍,戰鬥能力遠超普通冒險者,但有壹個不算限制的限制——
施法者不能讓法力歸零。
在遊戲中,正常情況下法力值不會歸零。或多或少,總會剩下壹點。
在法力不足的時候,施法者仍然可以強行施法。
隨後,他們會得到壹個名為“過度施法”的DEBUFF:
每回合減少壹定生命值,且無法自然回復法力。
現在看來……
過度施法不是遊戲創造的概念,而是從“現實”移植過去的,此刻的荔枝就是陷入到過度施法帶來的影響下。
先前壹場戰鬥,荔枝沒用太多法力。
之所以會陷入如此困境,是蒼遊兵造成的。
左昌說道:“陰炎流派的特性,就是燒藍。墨顱玉是典型代表,被墨顱玉掃中的人,會攜帶‘陰絕’效果。陰絕會持續燃燒妳的法力,讓妳進入過度施法狀態,從而癱瘓妳的戰鬥力,危及妳的生命。”
接受春風化雨的治療後,荔枝的頭腦清醒了壹些。
她看著左昌,奇道:“妳怎麽會知道這些?陰炎流派?我甚至沒有聽說過!”
沒聽說過,也很正常。
陰炎流派的技能石出貨率大概只有0.1%,流派描述中清清楚楚的寫著:
“極度罕見的技能流派,僅有少數幾個共同體的少數幾人掌握,效果十分別致。”
左昌能刷到它,也只是壹個意外。
他當時在刷魔法材料。
左昌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只好說道:“妳現在知道了。”
“哈啊……”
聽說這是個異常狀態,荔枝馬上問道:“妳能解除它嗎?就像昨天晚上那樣。啊,如果能解除,給妳摸壹摸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摸什麽?
誰要摸!
左昌瞥了她壹眼:“安撫之手不需要摸妳,昨晚只是個意外。而且,陰絕效果非常特殊,任何技能都無法將其解除,但它有壹個不可容忍的巨大缺陷……”
他將手背在身後,從27倉庫內取出壹瓶法力藥劑。
“啵!”
拔掉木塞子,沁鼻的香氣四溢。
法力藥劑獨特的桂花香味,讓人心曠神怡。
左昌將法力藥劑湊到荔枝唇邊,說道:“陰絕會被澆滅。只要喝壹口法力藥劑,藥劑中濃郁能量馬上會沖散陰絕……所以,我最後放棄了我的計劃,不再妄想用陰炎流團滅對方的施法者。”
“咕!”
左昌說了什麽,荔枝根本沒在聽。
事實上,當左昌拿出法力藥劑時,她的眼神就直了!
此時此刻,她回光返照!
本來奄奄壹息的她,突然挺腰直背,伸手奪下法力藥劑,壹擡手壹仰脖,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藥劑入體,耗盡的法力得到補償,荔枝的氣色明顯好轉。
她長出壹口氣,擡頭看著左昌,怒道:“有這種好東西,為什麽不從壹開始就拿出來啊!可惡!荔枝小姐剛剛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左昌有些奇怪的看著她:“法力藥劑……不算好東西吧?”
“妳——妳這個人,到底識不識貨!法力藥劑還不是好東西?!”
算……
算嗎?
左昌有些不理解。
在他的認知中,生命藥劑、法力藥劑不夠稀有。
每壹次通關副本,結算時多多少少都會得到壹兩瓶。
要不是這樣,他怎麽會有999瓶紅藥,999瓶藍藥?
不過……
仔細想想,遊戲中的“紅藍藥配方”上,所需的材料非常名貴。
生命藥需要“真龍之血”;
法力藥需要“世界樹的汁液”。
這兩種素材極其稀有,即便是在遊戲末期,左昌手中也沒有多少,更不可能用它們去做生命藥、法力藥。
再看看荔枝現在的樣子。
她兩手緊緊攥著瓶身,仔細看了看液面——大概還有半瓶左右。
即便是在法力枯竭的情況下,她也沒有把藥劑喝光。
“嗯……好像還剩壹半多壹點,再喝壹口好了。”
她扶起瓶身,精打細算又小心翼翼,淺淺的抿了壹口。
左昌就看不慣她吝嗇的樣!
他伸出手,趁著荔枝喝藥的功夫,擡了擡瓶身:“都喝了都喝了,莫跟哥哥客氣。”
“唔……唔……”
這壹下猝不及防,壹大口法力藥劑倒灌,荔枝為了不浪費,只能盡力吞咽。
咕咚!
咕咚!
剩下半瓶藥劑很快入肚,瓶子裏,只剩下淺淺壹個底。
荔枝半強迫的飲水,瓶口離開紅唇之後,免不了喘息。
她轉頭面對左昌,抿嘴不語。
兜帽遮住了她的眼睛,左昌看不到她的視線,問道:“妳看什麽?”
荔枝遲疑片刻,忍不住開口問道:“我覺得不大可能啦……不過左昌,妳莫非出身特別高貴,家庭十分富有?法力藥耶,即便是我們‘讀書會’,庫存應該也不超過十瓶。”
左昌搖了搖瓶子:“現在討好我還來得及。”
“……妳別動。”
荔枝突然擡手,指著左昌。
在左昌不解的註視下,荔枝彎腰低頭,壹口咬在左昌的虎口上。
溫熱滑膩的觸感傳遍全身,左昌壹怔,意識到荔枝正在舔舐他的虎口。
這是幹什麽!
左昌目瞪口呆,終於發現奧妙:“荔枝……妳別告訴我妳正在舔我指頭上的法力藥劑。”
荔枝擡頭:“不然呢?”
“妳……至於嗎?”
“荔枝小姐見不得浪費,要不是覺得妳的鞋子臟,我現在就跪下來了!”
好吧。
剛剛推起瓶子的時候,藥液流到了左昌的手指上。
早知道還有這種好事,左昌就應該好好控制壹下,不能光在手上。
此刻……
左昌咳嗽壹聲,當著荔枝的面,將瓶底最後壹點藥劑飲下。
然後,他用力指了指他的嘴唇,明示了起來。
荔枝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兜帽之下,她紅唇彎彎,笑意璀璨:“左昌,妳好幼稚。”
咕嚕。
左昌咽下藥劑:“不要就算了。”
“但我喜歡妳的幼稚。”
荔枝似乎是認可了左昌,她放下防備,擡手將兜帽取下。
銀色的頭發瀑布壹樣滑落,密如扇的睫毛下,靛青的眼睛像是寶石壹樣明亮,壹閃壹閃的看著左昌。
左昌只覺得眼前壹亮,伸手不見五指的林中無端端綻放光彩。
是荔枝。
荔枝正在發光。
左昌端詳片刻,有壹會才說道:“荔枝,妳真的很漂亮。”
荔枝勾著紅唇,低眸回味,體會自己的心境:“幾乎每壹個人都說過類似的話,我早就聽過無數的贊美。但是左昌……像妳這樣粗淺到粗暴,直白到淺白,沒有壹絲文采和詩意的贊賞,我還是第壹次聽到。妳很沒文化,但我卻覺得妳說的最動聽……這是不是有些奇怪?”
左昌笑道:“我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荔枝燦然壹笑,突然閉上眼,擡起下巴,竟在索吻:“荔枝小姐閉上眼睛咯!現在什麽都看不到,什麽都不知道,萬壹有壞人趁機對我做點什麽,我或許沒有辦法抗——嗯。”
左昌不玩虛的,他直接A了上去。
他壹把攬住荔枝的腰,強迫她靠到胸膛。在荔枝睜開眼之前,他低頭噙住了那雙不設防備的嘴唇。
鼻息相貼間,左昌逐漸明白壹個道理——
再硬的嘴,親起來也是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