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父子之戰(上)
氣運詞條,從冒充皇子開始 by 重陽子
2024-6-22 09:58
面對紀天賜轟出的兩道勁氣,姜天行不敢小覷。
神農化生掌從他的手中施展出來,不躲不閃,和黑白兩道勁氣,正面碰撞。
本來在姜天行的打算之中,他想用神農化生掌先吸走黑色的勁氣,然後再反打回去,破解白色勁氣。
只不過,僅僅壹個接觸,就讓姜天行臉色劇變。
紀天賜打出的這兩道勁氣,根本就無法被神農化生掌吸走。
這壹變故,完全超出了姜天行的預料,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過姜天行終究是老牌大宗師,應變能力之快,放眼整個大陸,也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電光石火之間,姜天行不再使用四兩撥千斤,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的想法,直接選擇硬碰硬。
神農化生掌,能夠成為神農谷的絕學,絕對不僅僅是因為其技巧上的玄妙高深,更加在於其絕對威力的強橫。
右手手掌之上,勁氣壹轉,全力爆發出來。
儼然壹副和黑白兩道勁氣正面硬碰硬的打算。
圍觀這壹戰的神農谷大長老,嘴裏發出壹聲驚咦。
“好玄妙的武道真意!”
“居然直接破了谷主的神農化生掌,有意思!”
不等神農谷大長老話音落下,突然間,黑白兩道勁氣,發生突變。
黑白兩道勁氣,原本是平衡的,勢均力敵的。
但就在姜天行正面碰撞的時候,黑白兩道勁氣,突然失衡,融合在壹起。
壹陰壹陽,融合交纏。
瞬間爆發驚人的力量,壹道恐怖的爆炸,從黑白兩道勁氣的中央,爆炸開來。
轟——
陰陽兩道勁氣的突然爆發,首先遭殃的就是姜天行。
恐怖的爆炸余波,橫掃整片大地,姜天行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被余波轟飛了出去,衣冠不整,要有多狼狽就能有多狼狽。
紀天賜嘴角露出壹絲滿意的笑容,兩儀破元勁的效果,比他預計的還要好。
壹陰壹陽,兩種截然相反的勁氣,在他巧妙的控制下,能夠保持微弱的平衡。
但是這種微弱的平衡,壹旦被打破,就會相互沖突,然後爆發出恐怖的破壞力。
姜天行就是吃了大虧。
姜若水看到父親狼狽不堪的模樣,紅唇張了張,驚訝地說著。
“好厲害!”
“連爹爹都被打得這麽慘!”
姜天行聽到姜若水的話,臉就更加黑了,如同平底鍋似的。
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寶貝女兒,見到自己被人打得這麽慘,非但不安慰,反而還稱贊紀天賜厲害。
欺人太甚啊!
姜天行心中壹陣悲憤。
“再來!”
“我就不信破解不了妳的武道真意!”
姜天行臉色凝重,心中的鬥誌和好勝心,被紀天賜激發出來了。
轟——
轟——
轟——
短短幾息之內,紀天賜和姜天行就碰撞了數次。
每壹次,都是姜天行吃了虧。
壹連幾次吃癟之後,姜天行不得不承認,紀天賜領悟出來的武道真意,真是厲害。
不僅靈活,而且還威力奇大。
兩種不同的狀態之間,能夠隨意切換。
難纏到了極點。
“姜谷主,這可是最後壹招了!”紀天賜友善地提醒壹聲。
經過紀天賜的提醒,姜天行猛然回過神來。
剛才的十招之約,現在只剩下最後壹招了。
原本是為了讓紀天賜見識見識頂尖大宗師的實力,沒想到弄巧成拙,反倒是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
壓箱底的絕學,姜天行自然擁有。
只是那等大威力的招式,用來對付紀天賜,那就太浪費了。
稍不留神,就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斟酌再三後,姜天行還是決定了停手。
“最後壹招不必了!”
“殿下妳已經擁有了和大陸最頂尖的壹小撮人交手的實力。”
“帝都之行,我陪妳去壹趟。”
“任憑他孝元帝兇威滔天,我與妳聯手,全身而退倒也不成問題。”姜天行感慨著說道。
長江後浪推前浪,他這位前浪,今天差點被拍在沙灘上了。
聽到姜天行願意幫助自己,紀天賜連忙拱了拱手。
“多謝姜谷主仗義相助。”
在得到了神農谷的幫助之後,紀天賜擁有了更多救人的底氣,開始安排營救計劃。
鯤島的諸位大宗師,當然要動壹動,交給滄海君去聯絡,三日之後,在帝都會合。
姜天行也非常慷慨的表示,神農谷願意助他壹臂之力,為了紀天賜,壹口氣出動了五名大宗師。
“那我呢?”蘇芷菁問道。
其他人都有任務,唯獨蘇芷菁,沒有分配到任務。
“芷菁,妳就不用去帝都了!”
紀天賜話音剛落,蘇芷菁心中的怒氣,就湧上來了,狠狠地瞪了紀天賜壹眼,美眸之中在噴火。
“憑什麽我不去帝都?”
“我也要對孝元帝出手,為父報仇!”
蘇芷菁感覺很委屈,眸子之中,水霧朦朦的。
紀天賜將蘇芷菁抱在懷裏,柔聲說道:“不讓妳去帝都,不是不相信妳,而是有重任要交給妳。”
“什麽重任?”
“替我去青丘山壹趟。”
“青丘山想要借我之手,完成他們的大計,自然也要出把力。”紀天賜說著。
蘇芷菁臉色猶豫了壹下,說道:“青丘山位於極西之地,來得及嗎?”
“不管來不來得及,都盡力而為。”紀天賜寬慰著蘇芷菁說道,“不管如何,青丘山都是壹份力量。”
“那好,我去青丘山!”蘇芷菁點點頭。
蘇芷菁擦幹眼中的霧氣之後,就朝著青丘山進發。
在蘇芷菁離開後,姜若楓對著紀天賜豎起了大拇指。
“牛!”
“五公子妳太牛了!”
“讓小老婆去找大老婆,妳不怕她們兩人直接打起來?”
紀天賜翻了壹白眼,淡定地說道。
“難道還能比去帝都危險嗎?”
紀天賜故意支開蘇芷菁,就是擔心她的安危。
三日之後的帝都壹戰,算是紀天賜遇到過最為兇險的大戰,極有可能是超過二十名大宗師的混戰,紀天賜心裏也沒有任何的把握。
……
三日之後。
吳國帝都。
從七日前開始,帝都之中的氛圍,就陰沈的可怕,就連往日聲色犬馬的二代們,也紛紛被家中長輩關在家裏。
整個帝都,頗有壹番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
這份陰沈,這份寧靜,在今日抵達了頂峰。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午時三刻。
午門問斬的眾人,都不是弱者,也有自己的同黨。
諸元帝壹口氣砍這麽多的腦袋,影響極大,很有可能造成劫獄這種事情。
不少人都在猜測,會不會有人在午門劫獄。
只不過,超出眾人預料的是,午時未到,壹聲厲喝,在帝都上空,猝然炸響。
這壹聲炸響,好似江河逆流,好似天崩地裂。
整個帝都的人,都被這壹聲炸響,震得耳膜發疼。
坐在龍椅之上的孝元帝,臉上泛著森冷的寒光,眼神如刀,冰冷刺骨。
“終於來了!”
“我還以為,妳不會來了呢!”
“看來,妳還是心軟了!”
“朕的好兒子!”
孝元帝的聲音,非常的沙啞,回蕩在皇極殿中,卻分毫沒有傳播到外面,只有他壹人能夠聽到。
壹步跨出。
孝元帝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在皇極殿中。
下壹瞬,淩空虛步,橫跨帝都,身上綻放出耀眼的神芒,宛如天空中的第二尊太陽。
父子兩人,時隔壹年多,再次見面。
還未開口說話,兩人氣勢勃發,相互對抗沖突,大地龜裂,就連空氣,都發出壹聲聲哀鳴。
“這次,妳不用抱有僥幸了。”
“監正,是不會再出手救妳的。”
孝元帝冷笑著,嘴角露出輕蔑的弧度。
“不需要!”
“今天,是我們父子之間的戰鬥。”
“只會有壹個勝者,那就是我!”
聽到紀天賜霸氣的宣言,孝元帝不以為意,眼神輕蔑。
“晉升大宗師,這就是妳的底氣嗎?”
“讓朕看看,妳到底有了多大的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