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逼迫她跟他住在壹起
情有毒鐘 by 愛在公元前
2024-7-8 20:35
寧黛琳住院已經有半個多月了,這期間老總領著公司高層,親自來病房看了她好幾回。
都是對她問長問短,壹臉關切。
還說這是工傷,她可以帶薪休養,想在醫院裏住多久就住多久。
寧黛琳才不相信公司的福利會有這麽好呢,老總之所以這麽說,多半是看在明熙炫的面子上。
“黛琳,我覺得老總對妳格外的殷情!”蘇蘇摸著下巴。
“嗯。”寧黛琳若有所思的點頭。
“老總對妳這麽重視,妳應該早點出院,回公司效力吧,妳怎麽老待在醫院裏啊?”蘇蘇拍了下她的肩膀。
“啊……妳也不說,我這次傷的有多嚴重,搞不好還會留下疤痕,我這麽愛美,要是身上留下疤痕就慘了,當然要住得久壹點。”寧黛琳壹副愁苦的模樣,憂心忡忡。
只能用這個借口,免去蘇蘇的懷疑。
其實她這麽不想出院,不過是不願意回禦璽灣別墅,面對明熙炫而已。
“對了,黛琳,妳這麽壹說我想起來了,我認識壹個很有名的整形醫生,要不要我介紹妳認識?”蘇蘇立即將註意力轉移到寧黛琳的傷上,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等我拆紗布的時候,看看有沒有疤痕再說吧。”寧黛琳微笑著回應。
等到她拆腳上紗布的時候,已經是壹個星期之後了。
慶幸的是,紗布拆掉後,露出的新生皮膚顏色很好,沒有疤痕留下。
蘇蘇彎腰仔細端詳她的傷口,良久後終於點點頭:“還可以。”又轉頭問醫生:“還需要註意什麽?”
“沒什麽大礙了,恢復得很好。”醫生兩手揣兜笑了笑。
“那她什麽時候可以出院?”蘇蘇又問。
“隨時都可以。”醫生專業的回答。
“黛琳,恭喜妳,妳可以出院了!”蘇蘇高興的說。
寧黛琳卻高興不起來:“我覺得還是留院再觀察兩天比較好。”
蘇蘇的目光立即變得復雜起來:“黛琳,我怎麽覺得,妳好像不太想出院?”
“怎麽會?我只是想多留幾天觀察壹下,這樣比較保險,畢竟我這次受傷的地方都挺嚴重的。”寧黛琳連忙解釋,不想好友為自己擔憂。
蘇蘇雖然懷疑,可她更擔心寧黛琳的病情,畢竟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
就這樣寧黛琳又拖延了幾天,其實她身上的傷已經基本好全了,只是她就是不想出院,更確切的說是不想再面對明熙炫,不想跟他回禦璽灣別墅。
她總感覺明熙炫好像已經察覺到什麽了,只是沒有跟她挑明。
而她既然已經把他給“睡了”,也成功報復了關敏玉。
實在不宜在這個男人身邊多做停留,以免暴露了自己。
何況寧黛琳是真的對做他的情人沒興趣,她可不想做壹個有婦之夫的第三者。
所以在醫院裏能住幾天是幾天,最好壹直等到明熙炫對她沒興趣了,她再出院。
那她就高枕無憂了。
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寧黛琳十分確信明熙炫對她還是有那麽些興趣的。
她真擔心他會不會威逼利誘,各種手段,逼迫她繼續給他當情人下去。
雖然她是很想把關敏玉給氣死不錯啦,不過第三者這種職業還是不適合她。
再說她現在又年輕又漂亮,好不容易離了婚,等於重新活了壹回,當然要享受壹下人生,多泡幾個美男。
怎麽可以犯以前同樣的錯誤,在壹個男人身上吊死?
又壹個星期後,在寧黛琳還打算在醫院裏繼續拖延下去的時候,明熙炫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妳打算在醫院裏住下了?”他陰沈著臉,居高臨下的質問她。
“住在這裏也挺好的,醫療設施齊全,環境清幽,還有專門的護工照顧。”寧黛琳裝作沒有聽懂他的話。
“可是醫生說,妳早已經康復可以離開了。”明熙炫眉頭緊蹙,眼神犀利的盯住她。
“是嗎?是哪個醫生這麽說的?怎麽能對病人這麽不負責任?我這兩天還感覺到傷口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了?”寧黛琳憂心的表情,好像自己真的病得出不了院壹樣。
“夠了,不要再在我面前演戲了。”明熙炫眼神裏充滿不爽和警告的神色:“趕緊去換衣服,我帶妳回去。”
寧黛琳當然不情願就這麽跟他回去,試圖再做垂死掙紮:“那個,明熙炫,我能不能不去妳的別墅住啊?”
“妳說呢?”明熙炫淡淡朝她瞥過去壹眼,深邃的眼裏壹抹犀利的光芒閃過。
寧黛琳假裝沒看見,硬著頭皮,替自己找借口:“我出院了,還是回自己家住,比較方便!妳有需要再派人來接我,我保證隨傳隨到!”
明熙炫漆黑如淵的眸,沈了又沈,低頭凝視她道:“當初是誰跟我提條件,說要住大別墅的?”
“……”寧黛琳無言,直接懊惱到死。
自己當初怎麽就那麽物質,那麽沒出息?非要搬進他的別墅,這不是自投羅網,自討苦吃嗎?
“我當初也沒有想到妳的別墅會那麽大,那麽多的傭人,還有保鏢整天監視著我。”寧黛琳氣惱地瞪著他:“簡直就是恐怖的牢籠!”
明熙炫英俊的面容染上淡淡的笑意,輕輕地把玩著她的發,眼底深處蘊藏了迷人沈穩的色澤:“只要妳乖乖聽話,我自然會放妳自由。”
只要她壹直屬於他,他就會對她很好的!
空間裏壹片靜默,兩人各有心思。
就在寧黛琳思考著怎麽樣才能甩掉明熙炫的時候,他已經命人幫她收拾好了行李。
寧黛琳不得不去房間裏換了衣服,脫下病人服,換上明熙炫之前命人送過來的壹套嶄新的淡紫色的連衣裙,頓時顯得優雅高貴,整個人氣色也提亮了不少。
明熙炫親自拎著她的行李箱,很自然的挽過她的腰,兩人壹同向電梯走去。
壹路上,不少人向寧黛琳投來羨慕的目光,尤其是醫院的女病人跟護士小姐,看到明熙炫的時候眼裏帶著羞澀。
寧黛琳的心裏更加的不爽,有沒有必要這麽張揚啊?搞的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明熙炫的女人似的,以後她還怎麽去混?
最重要的是,他們明明就是情人關系好不好,就應該低調、隱蔽。現在搞的跟正當情侶壹樣,在醫院裏大秀恩愛,這算怎麽回事?
“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事,妳們先回去吧。”寧黛琳說著就想下車,遁逃。
實在不甘心就這樣跟明熙炫回去,她有預感,再繼續在他身邊待下去,她遲早會萬劫不復。
明熙炫攔腰將她抱了回來,英俊的臉龐滿是冷硬色澤:“別鬧,給我好好的坐著,妳能有什麽事?先回去再說。”
“我突然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還是回去醫院好好檢查下。”寧黛琳繼續找借口,捂著額頭,做出壹副難受的模樣。
明熙炫陰沈著臉,冷冷道:“我接妳出院前,已經問過妳的主治醫生了,他說妳已經康復了,現在出院完全沒有問題。”
“可是我的頭又暈了,不知道是不是剛出院身體還比較虛弱,不能坐車。”寧黛琳拼命的找理由,只是不想就這樣被他帶回去。
“頭暈?”明熙炫挑眉,突然湊過身來,按住她的後腦勺,在她的唇上落下壹吻,“這樣應該就不暈了,妳還暈嗎?”
寧黛琳立即搖頭,他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仿佛在說妳要是敢再暈,我不介意繼續吻下去。
“沒事了,妳放開我吧。”她努力擠出壹抹微笑道。
“我還是抱著妳,免得在路上妳又頭暈了。”明熙炫壹把將她拖入懷中,強勢的摟住她的腰。
“不要,放開我!”寧黛琳奮力的掙紮。
明熙炫卻牢牢的箍著她的身子,始終沒有松開她。
他向司機投遞過去壹個眼神,示意他開車。
車子開動,寧黛琳好不容易才掙脫出明熙炫的懷抱,退到後座角落裏,盡量遠離他的位置。
“過來!”明熙炫不悅的皺眉,不喜歡她總是想要逃離他的模樣。
寧黛琳身子未動,壹個勁的搖頭,不願意過去。
明熙炫不喜歡同樣的話語重復第二遍,他伸出手直接將寧黛琳拖到自己身邊,大手箍住她柔軟的細腰。
“待在我身邊,不許亂動。”他沈聲命令,眼神中挾著壹絲不爽。
明熙炫的大手掌心熾熱,在這種情況下,寧黛琳不敢再亂動,萬壹惹怒他,不知道壹會兒又會發生什麽事。
車內安靜下來,寧黛琳被迫靠在明熙炫的懷中,她擡眸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
將近壹個小時後,車子開進奢華氣派的禦璽灣別墅。
覷見明熙炫的車子,保鏢迅速把大鐵門依次打開。
等到車子進去之後,又壹層壹層的關上。
車子在主別墅外停穩。
寧黛琳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頭頂上忽然傳來明熙炫低沈的聲音。
“到了,下車吧。”
寧黛琳揉揉眼睛,跟著他下車。
明宅的傭人早就等在門外,周管家帶著壹群傭人立刻迎了上來:“少爺,寧小姐,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明熙炫點點頭,轉頭睨了寧黛琳壹眼:“先去用餐吧。”
寧黛琳也覺得有些餓了,沒說什麽,便跟著去了主別墅的餐廳。
碗筷都已經在餐桌上擺放整齊了,明熙炫跟寧黛琳剛落座,周管家便吩咐廚房上菜。
傭人將壹道道的菜全部擺上桌,寧黛琳聞到菜香味,其實已經餓了。
只是當她放眼望去,看到今天的晚餐時,頓時就神色壹怔!
菜式很豐盛,且營養搭配齊全,只是這麽多菜中居然有五香燒鵝和西湖牛肉羹這兩道菜!
寧黛琳眼神壹亮,本能地反應就是好想吃。
以前她在老家的時候,最喜歡吃的就是這兩道菜。
因為她母親姚薔最拿手的就是這兩道菜。
在醫院的飲食本來就以清淡滋補為主,寧黛琳已經好久沒有大塊吃肉,大口喝酒了。
想想她真是懷念有肉吃的日子啊。
於是十分欣喜的拿起筷子,朝那盤五香燒鵝夾去――
心想:自己怎麽樣也得嘗壹塊鵝腿吧。
筷子夾了幾次,沒有夾起來,寧黛琳索性拿手去抓。
然後在餐桌上,很沒有形象的吃了起來。
“好吃嗎?”明熙炫眼眸壹深,低聲問道。
“嗯嗯,好吃,妳也嘗嘗!”寧黛琳邊吃邊道。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那眼神卻舍不得給其他人吃。
天知道她現在多想把那盤燒鵝給搬過來,整只霸占了!
明熙炫似乎瞧出了她的心思,幹脆伸手將那盤燒鵝端到她的面前來。
“妳多吃壹點!”悠然的挑眉,漆黑的眸子深不可測。
“好,謝謝!”
寧黛琳也不跟他客氣,壹口氣啃下半只燒鵝。
明熙炫看著她那饞樣,英俊深邃的面龐,難得的露出幾分寵溺的笑意。
“要不然,讓傭人給妳盛壹碗西湖牛肉羹?”
“嗯,好呀!”寧黛琳吃得正歡,不住的點頭。
之前不想出院,回來住的壓抑,頓時也壹掃而空了。
酒足飯飽之後,寧黛琳摸著自己撐的滾圓的肚皮,突然想到了壹件很重要的事。
“妳怎麽知道,我愛吃這兩道菜?”寧黛琳驚疑的問。
“猜的。”明熙炫簡潔的回答。
“猜的?”寧黛琳不敢相信,他要真是猜的他也猜的太準了吧。
不過她也沒有深究這個問題,管他是怎麽知道的呢。
他是明熙炫,想要討好壹個女人,打聽清楚她的喜好,對他來說是壹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用完晚餐,寧黛琳裝作很淑女的站起身,努力將壹個飽嗝咽下去,看似禮貌的開口:“謝謝妳的晚餐,我回房了!”
說完,迫不及待的轉身,準備上樓。
“站住!”身後傳來明熙炫的嗓音:“去哪兒?”
“回房休息啊。”寧黛琳理所當然的說。
“不必了,從今晚開始妳跟我住壹個房間。”明熙炫突然宣布,然後走出餐廳,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
寧黛琳驚怔在原地,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好半響她才回過神來,連忙跑到明熙炫的面前:“妳剛才說什麽?要我跟妳住在壹起?”
“有問題嗎?我之前不是讓妳搬過來的?什麽時候準許妳又搬回去了?”明熙炫放下手裏的報紙,眸光幽暗深沈。
寧黛琳聽了他這句話以後,自覺地頭更疼了。
之前是他發燒生病,她才破例搬去他的主臥住了兩天陪他的。
現在他已經康復了,她還繼續跟他住在主臥裏,像什麽樣子。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壹個情人而已,做情人就該有情人的樣子,實在不應該越矩,登堂入室。
何況她要報的仇已經報過了,她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再給自己再多的念想。
寧黛琳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我身體才剛剛恢復,現在還不適合……”
“不適合什麽?”明熙炫見她漲紅了臉,不覺想要逗逗她。
“就是那個啦。”寧黛琳低垂著頭,很討厭這男人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妳說的是哪個。”明熙炫攤攤手,目光戲虐的看著她。
寧黛琳不禁氣結:“妳!”
“我已經通知安嫂,讓人將妳的東西搬到主臥了,我先上去洗澡了。”明熙炫沒有再跟她繼續爭下去,而是轉身上了樓。
寧黛琳氣得咬牙,明熙炫這是什麽意思?逼迫她跟他住在壹起?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想都別想!
寧黛琳轉身,氣沖沖的就往自己之前住的房間走去,她才不要聽他的話,今天晚上跟妳他住在壹起。
可是到了她之前住的房間門口壹看才發現,房門竟然被鎖住了。
寧黛琳又去了幾間客房,依然是鎖住的,就連書房也被鎖住了。
這男人又來那壹套逼她?
寧黛琳無奈,只得又下樓,找傭人去開客房的門。
傭人卻說沒有鑰匙,鑰匙在周管家那。
寧黛琳只能叫傭人去問周管家拿鑰匙。
過了壹會,傭人回來說:“周管家說了,沒有少爺的吩咐,這些房間都不能開……寧小姐,您還是去找少爺吧?”
寧黛琳心裏很氣,繞了壹圈還是要她去找明熙炫。
明熙炫是算準了她壹定不會聽他的話,老實的跟他去住主臥,所以提前吩咐周管家把所有房間都鎖了起來,逼得她不得住。
這男人真是夠混賬的!
寧黛琳壹氣之下,跑上樓,推開主臥的房門,要找明熙炫理論。
憑什麽非要她跟他住在壹塊,還是主臥?她又不是他老婆!
可是當她走進主臥的時候才發現,明熙炫竟然還在浴室裏洗澡,她只能先坐在沙發上等待著。
這個主臥寬敞明亮,向陽,站在陽臺上可以俯瞰整個S市,是整個別墅裏風景最好的壹間。
裏面的家具全是國際壹流設計師打造,裝潢更是高端大氣的歐式風格。
寧黛琳正坐著的這個皮沙發,就是意大利進口的,非常柔軟。
在上面坐了壹會,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實在不行,她今晚就睡這個沙發好了。
反正睡在這裏,也算跟他住同壹個房間。
寧黛琳打了個哈欠,從衣櫃裏翻出壹床被子,蓋在沙發上,自己就窩了進去。
待明熙炫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寧黛琳蓋著壹團被子睡在沙發上,把自己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實,只露了壹個頭出來。
明熙炫眉頭下意識的緊皺,這個女人是什麽意思?難道還嫌棄他不成?
他明熙炫走到哪不受女人關註?哪壹個女人不是想盡辦法討好他?
她倒好,自己壹個人先睡下了,還睡在沙發上,很明顯是不願意跟他同床共枕。
明熙炫心中騰升起壹股怒氣,皺眉將寧黛琳從被子裏拽起來。
“妳幹什麽?”寧黛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見打擾自己清夢的人是明熙炫,不由的怒從心生。
她都已經順從他的意思,跟他住同壹間房了,他還想怎麽樣?
“要睡上床去睡去。”明熙炫冷著壹張臉,居高臨下的命令。
“不用了,我在這兒睡得挺好的。”寧黛琳毫不猶豫的拒絕。
明熙炫俯身逼近她:“妳是我的情人,跟我睡在同壹張床上,這是妳的義務!”他的眼神裏透著寒光,仿佛壹匹生猛危險的銀狼。
寧黛琳抿緊嘴唇,不服輸地擡眸瞪住他,“要我跟妳同床可以,給我換壹間房。”
她也有她的堅持!
絕不在他的主臥跟他同床共枕!
“最後再問妳壹遍,妳到底要不要睡床上?!”明熙炫臉色陰沈,聲音又驟然冷冽了幾分。
寧黛琳立即感到壹股壓力,但她依然堅持:“我不要!”
明熙炫心裏的火騰的壹下升了起來,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的倔強,看來他不用點辦法她是不會主動爬上他的床的。
“送妳壹個禮物,妳要不要?”明熙炫坐在床上,眼底迸發出壹抹瀲灩的光澤。
“什麽?”寧黛琳楞了壹下,疑惑的看著他,有些奇怪明熙炫為什麽會突然心血來潮的要送她東西?難道又是在試探她?
這樣壹來,剛剛兩人劍跋扈張的氣氛緩和了下來,明熙炫成功轉移了寧黛琳的註意力。
只見他從外套裏掏出壹個盒子,拿出壹只白色小巧的超薄手機。
手機?
寧黛琳驚嚇,他說的禮物該不會是這款手機吧?
這會不會是壹個陰謀?他會這麽好心?
寧黛琳想了想,不敢收:“不要!”
“真的不要?”明熙炫勾勾嘴角,手壹抽,把手機又收了回去。
如果是平時,寧黛琳才不給他逗弄她的機會。
可這是手機!
既然是他親自送給她的,她必然不用再擔心他會限制她的自由。
寧黛琳想了想,把手伸出去:“我要。”
“妳想要什麽?”明熙炫躺在床上,果然開始逗她。
寧黛琳又咬了咬唇,很憋屈地從齒縫中擠出兩個字:“手機。”
“妳剛剛說不要的。”明熙炫躺在床上,玩味的笑。
“我……”寧黛琳無語,過了壹會,又機靈地說道,“可是我記得某人說過,要不要是我的事,問我是表示尊重我。而送不送我,這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