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0章 我可是妳的叔母!
司禮監 by 傲骨鐵心
2021-1-11 23:18
自古以來,美色和金錢最是誘人心魄,多少好官員就是這麽被拉下水的。
糖衣炮彈,吃起來香,可是有毒啊。
良臣琢磨著這事最好別幹,要不然被熊明遇知道,回頭再參自己壹本,弄的不得還能搭上通奴的罪名,實在是得不償失。
他還年輕,大象粗的金大腿不止壹條,犯不著在這小節上掉鏈子。
年輕人嘛,還是要以家國大事為重。
建州未滅,何以家為。
這般想著,浩然正氣不來也得來了。
可人禇英卻是個耿直的跑馬漢子,魏舍人教了他好多大道理,又將價值千兩之巨的唐寅真跡送於自己,尤其是把三國的精髓毫不保留的告訴自己,現下心中有些想法,身為東道主的他,無論如何也要回報壹二的。
並且,禇英這些日子常往魏舍人這跑,其實也是得到他阿瑪的默許的。要不然,廣略大貝勒跟個明朝使臣打的火熱,把個殺弟之仇都拋諸腦後,告狀說小話的能不把大衙門門檻踏爛?
奴爾哈赤那邊是有收獲的,最起碼禇英探出了底,明朝皇帝那邊對六堡歸屬是存疑的。
這壹點對於眼下的建州而言,可是十分重要的情報。吃進嘴裏的東西奴爾哈赤當然不會吐出來,但明朝真要逼他吐出來,他也沒有任何選擇。
所以,禇英和那個小崽子混在壹起,奴爾哈赤是樂見其成。畢竟那崽子是皇帝派到關外來的,很多事情他說的要比地方說的更得皇帝重視。如果這崽子能替建州說話,使六堡歸屬建州坐實,奴爾哈赤大人大量,倒是真的可以將殺子之仇放在壹邊。
畢竟,相對壹個兒子而言,建州上下近二十萬人口可重要的多。
有阿瑪的默許,禇英的手腳便能放開。他打定主意,壹定要好生回報,或者說拉攏這個魏舍人。
漢人也好,女真人也好,投其所好,萬無壹失。
既然魏舍人好那貴又熟,禇英手頭有現成的,當然要拿出來了。
反正那瓜爾佳氏是個罪婦,想怎麽對她還不是他大貝勒壹句話。外人就算知道,又能說出個什麽來?阿瑪那裏更不會有意見。
“舍人這是與我見外了?”禇英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
良臣當然搖頭:“不是不是,大貝勒莫要多想。”
“那舍人是瞧不起我建州的女人?”禇英說著臉色就拉了下來。
良臣壹見,哪能讓兄弟情份因此生份了呢,忙笑道:“哎,大貝勒千萬不要多心,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那舍人什麽意思?”禇英板著臉,大有壹言不合就走人的架勢。
“這個嘛……不瞞大貝勒,實是這瓜爾佳氏畢竟是妳們女真的第三美人,如此絕色,我位卑職小,哪裏沾得……受用不起,受用不起啊……”說違心話時,良臣有個壞毛病,就是臉頰會不由自主的抽動。
禇英聽後卻笑了起來:“哈,舍人多慮了,這瓜爾佳氏雖是我女真第三美人,但現下卻是待罪之人,所以舍人不必顧慮。”
待罪之人?
良臣輕咳兩聲,尋思禇英說這瓜爾佳氏是女真第三美人,可據他所知,葉赫東哥是公認的女真第壹美人,那第二和第二卻不曾聽聞,不知什麽來頭。
“大貝勒的心意我領了,但這事,真的還是算了吧。”良臣不為所動,第壹美人他都提槍探過港了,第二第三不來勁。
“舍人好沒意思,莫非是花把式,中看不中用,怕了我建州女人不成?”
禇英嗤笑壹聲,不由分說就將魏良臣拉住,然後帶他徑直去了自家的大貝勒府。壹路上良臣好說歹說,禇英都不管他,來回就壹句妳若不用就是不給我面子,要不就是舍人莫非不中用?
罷了罷了,良臣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破。
不是叫那女真第三美人瓜爾佳氏擊破的,而是叫禇英給擊破了。
好不容易搭上的線,認下的好學生,良臣實在是舍不得把這根線給剪了。
況且,身為堂堂大漢男兒,怎能叫人認為不中用呢。
大貝勒府上回良臣來過壹次,這回倒不是生客了。禇英笑著吩咐奴才請良臣到府內坐了,好生安排,然後同樣回報良臣壹個“妳懂的”眼神,就去了自家後院。
這是去提人了?
良臣尷尬壹笑,雖說是勉為其難,但木已成舟,現下倒確是有些期盼那瓜爾佳氏了。
能被稱為女真第三美人,縱是再名不副實,也有兩把刷子吧。
……
瓜爾佳氏就被禇英關在自家院後的囚室中,不過雖關了這麽久,可天地良心,禇英真沒碰過她。壹來最近建州事多,二來家裏壹妻壹妾也要應付,所以實在是抽不得閑。
今日倒是便宜了那小子。
禇英來到囚室外笑了笑,守衛看到主子過來,忙上前聽侯吩咐。禇英擺手叫他們打開囚門,走了進去,便聽壹個女子驚恐道:“大阿哥,妳來做什麽?”
不得不說,這瓜爾佳真是熟的很,渾身上下透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氣質,身段也是該瘦就瘦,該胖就胖,眉目之中更帶著萬千風情。
想到這女人從前,禇英不由咽了咽喉嚨,要不是他說話算數,此時恐怕就自己上了。
“妳是咱女真第三美人,我來看看妳。”禇英不理會瓜爾佳氏驚恐的目光,負手在她身上看來看去。
瓜爾佳氏將胳膊緊緊抱在胸前,沈著臉道:“大阿哥,我不是什麽女真第三美人,不值妳親自來看。若大阿哥還念著情份,只求妳放過我和我那兩個孩子!”
“是麽?”禇英輕笑起來,“我女真第壹美人是葉赫部的東哥,第二則是我阿瑪的大妃阿巴亥,這第三不是妳瓜爾佳又是何人?”
東哥遠在葉赫,和建州水火不容,又是名義上阿瑪的女人,禇英可是嘗不得。那阿巴亥年紀雖比他小,可同樣是他的庶母,愛阿瑪恩寵,禇英就是偶爾見著她也不敢有想法,如今瓜爾佳氏就在眼前,禇英心頭可是火辣。
不過想到自己許下的話,不由收了這心,冷笑壹聲,對瓜爾佳氏道:“妳放心,我不會動妳。不過,妳得替我辦件事,成了,不說妳了,就是妳那兩個孩子,我同樣可以請阿瑪放過。妳看如何?”
“什麽事?”瓜爾佳氏緊咬薄唇,她從禇英的目光中看到的是不懷好意。
禇英嘿嘿壹笑:“也沒什麽要緊的事,就是妳梳洗壹下,替我陪個人。”
“妳讓我陪人睡覺?!”瓜爾佳氏楞了下,旋即放聲笑了起來,“我可是妳的叔母,妳卻讓我陪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