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狗官開始

吾心如故

歷史軍事

  這個世界皇權至上。   五等戶籍制度編織出壹張蓋世羅網。   羅網之上是皇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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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百五十七章 春秋冢,鬥轉星移!

長生從狗官開始 by 吾心如故

2024-6-22 09:08

  司經局,說白了就是壹個超大型的圖書館,占據了半個山腰,與詹事府的其他部門以及官宅,分東西兩個區域,被壹條登山長階所分隔。
  從外面看,就像是壹個古代版的廠房,只有壹層,層高數丈。
  內裏正中是壹主案兩列次案,被四周的巨型書架所包裹。
  禮儀術數、律法農桑、詩詞歌賦、天文地理……
  除去天災的記載,和無法落於紙面的武道外,這裏幾乎囊括了此方世界的所有知識。
  而且,遠比地方縣學要完整得多。
  比如史類書籍。
  原身在滄瀧讀書的時候,能接觸到的正史不過千八百年年,而司經局的……有五千年!
  可惜。
  大慶的源頭,更在五千年之前。
  比如此時,許崇手中拿著的,就是司經局收錄的最早正史,《慶史——順和年紀》。
  開篇第壹句是‘玄歷六二五九年,帝繼位,改元順和’。
  壹個繼位,壹個改元,都可以說明,順和不是開國皇帝的年號。
  不過這個玄歷六二五九年,倒是讓許崇暗自留意。
  無論是原身的,還是他自己的,記憶中都是第壹次見到這個玄歷的說法。
  “是淘汰了,還是隱藏了?”
  “淘汰的話,說明玄歷並非慶太祖所立,而且,慶太祖所在的年代,距離這個順和帝應該不會太遠。”
  “如果是隱藏的話,可能性就多了。”
  許崇若有所思,帶著書本往正中主案走去。
  反正已經身在洞天之內了,面板的提示也表示了靈源可以無礙生成,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用來尋找隱秘。
  這壹走過來,兩列次案嘩啦啦二十來人齊齊起身。
  包括薛福在內的六個校書,六個寫字,還有十幾個未入流的雜務官。
  這就是整個司經局的人手了。
  “大人,找書這種事兒,讓屬下們來做就是了。”
  薛福當先開口,地位明顯比其他校書要高。
  “哪有這麽多規矩。”
  許崇擺了擺手,坐了下來,“妳們忙妳們的就好,不用在意我。”
  經過無數次修訂,司經局的大部分藏書已經到了改無可改的地步,日常的主要工作,是針對上壹年的地方誌做整理,篩選出可以錄入正史的部分,報送翰林院。
  如果翰林院那邊有異議,便會派人前來共同商討。
  這個工作,充斥了大量的自欺欺人、愚民媚上,許崇是不屑插手的。
  “呵呵,聽大人的。”
  薛福笑著對其他人示意,先後坐了下來。
  這些人心裏同時松了口氣。
  事實上,得益於太子殿下的脾性,整個洞天內都沒什麽太森嚴的規矩,官員們相處很隨和。
  但畢竟許崇剛上任,他們與許崇的品級地位背景都差太多,又摸不清許崇的喜惡,難免要拘謹壹些。
  酉時。
  薛福帶著眾人行禮告辭。
  司經局就剩了許崇壹人。
  等到十二個時辰過去,靈源生成了壹點。
  “吉祥天同樣是下品洞天,理論上最高也可以達到壹天2點的生成速度,不過這怕是要去到山頂的太子寢宮裏才可以。”
  許崇想著,搖了搖頭,“算了,太子寢宮,除了太子壹家子,只有太監才能在那常住,能有壹天1點也不錯了。”
  “至少這裏安穩。”
  “詔獄那邊也成功下到了第七層。”
  “往後,主要的心思還是得放在方家。”
  有壹說壹,這個身外化身的原理,著實超出了他兩輩子加起來的認知。
  三具身體共用壹個腦子,能同時看到三個不同的場景,同時做出不同的應對,沒有任何滯澀延誤。
  就如此時,許崇壹邊嚼著火蘚,壹邊翻著史書,壹邊觀察著春秋冢。
  在春秋冢,許崇同樣被安排在了半山腰的位置,只不過待遇就差遠了。
  此時他正置身於半山腰的涼亭。
  涼亭外是水潭,水潭外是雷電編織成的大網,而電網之外,只有漫山遍野的墳包……
  整體來講,春秋冢內部的主體跟吉祥天壹樣,都是壹座山。
  區別在於,這是壹座墳山。
  從山腳往上,密密麻麻的墓碑壹路鋪到山頂,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建築物的存在。
  所謂的洞天規則,沒有半點兒端倪顯露。
  “妳們常年累月生活在這裏,心性方面不會出問題麽?”
  許崇有些好奇。
  對面的方樂中臉色壹黑,“林狂,妳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道主了,信不信,就算林家知道妳在這兒,也根本不會向方家要人?”
  “我知道。”
  許崇直接點頭,“當年,無論我有沒有希望突破不滅神,自身都是陽神九變,可現在我紫府幾近半廢,勉強保留了壹變的實力,遠沒有那麽重要了。”
  “妳既然知道,就應該明白,老老實實交代才是妳唯壹的生路。”
  方樂中瞇起眼睛。
  “交代什麽?”
  許崇面無表情。
  “首先是詔獄。”
  方樂中盯著‘林狂’,眸光閃爍:“據說,被關進三層之下的人,沒有壹個能活著出來的……說吧,三層之下是什麽模樣,而妳,又是怎麽出來的。”
  這個情報,是三大家族都需要的。
  三家只知道上三層的詔獄,對於三層之下壹無所知,而就連這些,還是從朝廷那些官員嘴裏得到的。
  如果真有逃出詔獄的辦法,且只被方家知曉的話……
  “妳不是覺得我投靠了朝廷麽?”
  許崇咧嘴壹笑,“這是真的,我身上有朝廷的布置,如果不想被朝廷找到這來,我勸妳還是趕緊把我放了。”
  “也罷,不讓妳死了這條心,妳怕是不肯配合的。”
  方樂中搖頭壹嘆,道:“進來時,那口棺槨妳可看到了?”
  “看到又如何?”
  許崇心頭微動。
  “不怕告訴妳,那根本就不是春秋冢的本體。”
  方樂中呵呵壹笑,“春秋冢的本體,是放置在棺槨中的。”
  “而那口棺槨的材料,便是來自詔獄的禁法石——九萬九千斤禁法石。”
  “光是收集材料,就花費了數百年時光。”
  “其後再數百年,歷經六代嫡脈以單純的肉體之力不斷錘煉,才將禁法石打造成這麽壹口棺槨。”
  “為的,便是將春秋冢的本體,徹底與外界區分開來。”
  “所以,無論妳身上有什麽布置,都只能在洞天內生效,根本無法傳出棺槨。”
  說著,方樂中呵呵壹笑,“不怕告訴妳,便是竇天淵來此,都無法通過他那手段離開春秋冢。”
  許崇的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回不是裝的。
  他壹直以為,只要有只手破天,哪怕在春秋冢遇到什麽危險,也都可以隨時離開。
  但現在看來,恐怕懸了。
  前後花費近千年,就為了讓族地更加穩妥……不愧是三大古家族之壹,手筆真是大的驚人。
  “另外。”
  頓了頓,方樂中又道:“除非被選入族老會或者當上方家族長,否則的話,無論是誰進出春秋冢,都要提前喝下失去意識的藥物,以保護棺槨的秘密……妳明白我的意思?”
  “意思就是,妳們絕對不會放我活著離開了,是麽?”
  許崇瞇起了眼睛。
  “當然。”
  方樂中撫須而笑,“無論是林家的林狂,還是太平道的林狂,肯定是不能活著離開春秋冢的,但……方家的林狂,就不壹樣了。”
  許崇心中微動,“什麽意思?”
  “和方家合作。”
  方樂中目光灼灼,“只要妳能證明自身的價值,方家不吝嗇幫妳恢復紫府,並且給予妳與嫡脈相同的待遇……當然,某些限制手段是必不可少的。”
  “……我勸妳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許崇冷冷道。
  “呵呵,不急,妳可以再好好考慮考慮。”
  方樂中站起身來,意味深長道:“我相信,妳最後會同意的。”
  說完這句話,方樂中身上電芒閃耀,裹著他飛出了雷電大網。
  “就是現在!”
  許崇雙目壹凜。
  分光化影和只手破天同時發動。
  壹步跨出,完全處於隱身的許崇,就出現在了方樂中身後。
  至於仍舊端坐在涼亭裏的,自然是幻身了。
  就這樣,許崇亦步亦趨,跟著方樂中來到接近山頂的位置。
  這裏的墳墓少了很多,也大了很多。
  其中壹座墳墓感應到方樂中到來,從正中自動向兩邊分開,露出壹條向下延伸的階梯。
  許崇跟著往下走去。
  只是壹步,余光中的畫面,讓他發現了端倪。
  墓地之外,無論是流雲也好,飛鳥也好,瞬間慢了下來。
  與之前相比,近乎是十倍的差異!
  “所以,只有墓地之內,才有鬥轉星移的規則存在?”
  許崇若有所思。
  按照林狂得到的情報,春秋冢內的壹百年,對應外界壹年。
  很明顯,這個消息比較粗陋。
  應該是規則最強處,才能達到壹百比壹的效果。
  “要弄清楚,這個墓地的進出需要什麽條件。”
  許崇壹邊想,壹邊跟著方樂中繼續往下。
  很快,壹個寬大的廳堂出現在眼前。
  明明沒有點燈,卻顯得透亮無比,如同白晝。
  靠裏的墻壁上,掛著壹面寫有議事堂三個大字的匾額。
  廳內十二把交椅圍圓,其中十壹把已經有人入座。
  方樂中徑直走向空著的交椅。
  剛壹入座,便有人急著開口。
  “如何?那林狂可願配合?”
  “哪有那麽容易?”
  方樂中搖頭,“好歹也是當過道主的人,哪怕被囚二十年,多少還是有點兒傲氣在的。”
  “哼,如此大費周章,不惜暴露洞天所在,若是什麽都問不出來,那可就是大笑話了。”
  “是啊,禁法棺槨的開合可不是輕松的事兒,妳可別白費了功夫。”
  “要我看,這個林狂根本就沒什麽價值,直接殺了壹了百了。”
  “……”
  眾人紛紛開口,明裏暗裏都在諷刺方樂中。
  只有壹名老嫗力挺。
  “話不能這樣講,無論如何,樂中也是在為家族做事,更何況,無論是開合棺槨,還是維持囚籠,都是樂中親力親為,就算最後壹無所得,那也不廢妳們什麽事兒。”
  老嫗壹開口,眾人頓時收斂了壹些。
  看得出來,輩分是在座之中比較大的。
  “樂中,也別悶著,把妳的看法說壹說。”
  老嫗看向方樂中,“都是兄弟姐妹,即便有什麽不愉快,也不要牽扯到正事上面。”
  “姑母教訓的是。”
  方樂中恭敬頷首,然後掃視了壹圈,才淡淡開口:“不管林狂有沒有投靠朝廷,我想,他應該掌握了壹門神通。”
  語驚四座。
  許崇隱藏在暗中,忍不住心頭震動。
  而其他人更是喧嘩了起來。
  “神通?!”
  “不可能!”
  “神通早已絕跡……”
  “……”
  眾人七嘴八舌。
  “安靜!”
  老嫗冷冷吐出兩個字,“聽樂中說完。”
  方樂中對老嫗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壹物拋了過去,“不知姑母可認得此物?”
  老嫗伸手接住。
  這是壹塊不規則的石塊,棱角分明,色呈金黑,乍看很普通,但細看的話,每壹個面都帶著扭曲的紋路。
  老嫗想起族中的記載,駭然驚呼:“世界石?!”
  眾人面露疑惑,似乎並不知道這種東西。
  “正是世界石。”
  方樂中點了點頭,“我方家有記載,世界石伴隨天地開辟而生,每壹塊世界石都代表了壹種與天地規則並駕齊驅的神通。”
  “上古之時,有人為獨吞神通而毀壞世界石,而壹旦世界石被破壞,想要傳承神通就必須耗費壽元,且壹次只能傳授壹人,這也是如今神通絕跡的原因。”
  話說到這裏,壹眾族老的眼神都火熱了起來。
  “妳是什麽時候,從哪裏發現這個的?”
  老嫗沈聲問道。
  “這塊石頭是從海上飄來的。”
  方樂中回答,“在林狂當上道主的第六年,我方家旁支死傷慘重,族中懷疑是林狂在搗鬼,派我我坐鎮樓船,恰好,這塊石頭無視了樓船的防護,就那麽撞上了船體。”
  “……壹塊碎片而已,說不定上古就碎了,妳是怎麽聯想到林狂有神通的?”
  眾族老看著方樂中,壹臉無語。
  還以為妳是從林狂身上找到的呢,結果就這?
  真是白白驚喜壹場。
  “起初,我也是這麽想的。”
  方樂中搖了搖頭,話鋒壹轉:“直到得知林狂還活著的消息,我才開始聯想到神通。”
  “想想看,我方家傳承了多少年?”
  “那麽多年,那麽多人,可有發現過第二枚世界石殘片?”
  “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林狂崛起後,它就出現了。”
  “或許妳們覺得這只是巧合,但,林狂當年是怎麽活下來的?”
  “區區陽神九重,能擋得住洞天崩毀?”
  “別說陽神九重了,在座的也有金身五轉甚至六轉的,可有把握擋住洞天崩毀而不死?”
  “再加上林狂只是林家的旁支,縱然當了十幾年的道主,又有什麽資格,有什麽秘密,能讓慶帝留他二十多年?”
  方樂中勾起嘴角,“我想,如果林狂掌握了壹門神通,並且在當年暴露了出來,這壹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許崇聽著,暗自嘆了口氣。
  三大古家族的底蘊還是太深厚了,巨大的信息差,讓他們僅憑壹丟丟的蛛絲馬跡,就能無比接近真相。
  若非有分光化影和只手破天,這具身體怕是遲早得交代在春秋冢。
  “不錯,有這個可能。”
  老嫗緩緩點頭,“雖然神通不是人人都能掌握的,但我方家別的沒有,就是人多……現在唯壹的問題,是林狂為紫府種道,縱然道種半廢,除非他自願,否則我們無法強行逼迫。”
  “這個不急,要慢慢來。”
  方樂中眼中精光壹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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