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壹十壹章 這哪是自罰
初唐:開局告訴李二我是穿越者 by 擺爛11
2024-6-23 09:53
等到對方壹頓說完,說實話,類似的話,李重好像已經在語文課上聽過。
只不過……
現在是古文版的。
說白了,詩歌之所以要押韻,就是符合音韻美,之所以要平仄,就如同朗誦,最好的是要有抑揚頓挫。
然而古時,詩歌其實並不講究這些,總之就是怎麽喜歡怎麽來,只是到了齊梁時候,為了規範,於是便有人提出了“四聲八病說”。
之後……
這“四聲八病說”又不斷地被吸收跟發揚,到了大唐,逐漸就演化出了有格律。
當對方說到這些的時候,李重也是道:“那為何寫詩,就壹定要符合格律呢?”
他二叔還在沾沾自喜地說著,“大侄兒,沒事就多向妳兄長學學”的時候。
李重這壹問,隨著堂兄有點回答不上來,也是不由得有些尬住。
他二叔便道:“這任何東西,都得有規有矩。否則……要是人人都亂來,那這天下豈不是亂了?”
李重便緩緩道:“我覺得二叔妳說得很對!”
李重的目光,壹點都不像是隨口亂說,反倒是在以這種方式,在警告他,妳得守規矩。
李弘覺得自己的感覺絕對不會錯。
李弘:“妳!”
然後李重便轉過身對自己阿耶道:“阿耶,我輸了,不過妳也別氣餒,我雖說不擅長寫詩,但是,我覺得我唱歌還不錯啊。”
“額……”
李純剛想說,不是我氣餒,而是妳氣餒,這怎麽就成我氣餒了呢,但後面聽完了他的話,又不由得有些驚詫。
說道:“哦?妳還會唱歌?”
李重:“當然!”
李純只能說……
他怎麽感覺自己兒子有點不靠譜,因為剛剛他分明對自己說,阿耶妳也不要氣餒。
那是他氣餒的問題,那是妳氣餒好吧。
李純看了看其他人,又跟李重眼神確認過了,還思慮了至少三秒,這才道:“既然今日難得雅興,那妳唱來聽聽。”
李重便轉過身‘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
這此間,他阿姐還看了看他,心說他到底行不行。
李重也是考慮著,自己接下來該唱什麽好,《挖呀挖呀挖》?
倒是十分符合他如今的年紀,可放在此等場合,實在是太搞怪了。
他必須得唱壹些正經的,而且是要可以驚艷所有人的才行。
最好是能跟今日的事多多少少有些關系,但是,感覺又不太容易。
算了!
反正……
也沒有規定主題,他就唱那個吧。
為了讓所有人更好地進入狀態,李重又進行了壹番氣氛上的引導。
比如說……
要裝作思考,又或者是來回踱步。
最後……
這才慢慢地唱了出來。
這個……
以前他還真的沒唱過。
說實話……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唱好。
“樂者·禮記。”
“荀況。”
只見李重唱道。
“夫樂者,樂也。”
“人情之所必不免也。”
……
這壹聽,講的是音樂,跟今日之事,好像也沒什麽太大的關系。
不過……
當所有人都以為,真的就跟今日之事沒什麽關系,而慢慢地沈浸下去,幹脆把之前的事也都拋之腦後以後,這後面唱到關鍵的壹段,李重又忽然蹦出來壹句‘詩言其誌,歌詠其聲’。
這就給到別人壹種,李重也不是啥都不懂的感覺。
其實……
他還是懂的!
只是……
他的詩可能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到‘言誌’這上面來了。
壹曲唱罷。
所有人便都傻眼了。
因為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這篇應該是壹篇先秦時期的文章,妳差不多可以認為,它就是壹篇議論文。
然而……
能把議論文背出來,可能就已經讓人覺得很牛逼了,現在還有壹個更牛逼的,他直接把這篇議論文給唱出來了。
問題是……
應該也沒有人教過他啊?
他才九歲啊!
而且……
他們也絕不曾聽說過,目前洛陽城中,有流行這樣的歌曲。
“唯樂不可以為偽。”
李重唱罷。
隨後也是回頭看回到自己阿耶那,問道:“阿耶,我唱得怎樣?”
李純還壹臉的懵逼,有點沒能反應過來,直到聽到李重叫他,這才拍著手掌鼓掌道:“不錯!這唱得很好!重兒,妳把禮記也看了?”
李重便道;“有稍稍地看過壹下。”
李純:“別人都只能是把樂者背下來,而妳竟然還能唱下來,妳這到底是誰教妳的?”
賞!
必須重重地賞!
李重也是道:“沒有人教我,我就覺得,要是能唱出來,那感覺比死記硬背,要好多了。”
李純:“可妳也沒有學過聲樂啊。”
李重便道:“第壹個發明聲樂的人,他也沒有學過聲樂。”
李純在楞了壹下下後,這才道:“哈哈!妳說得也對!難道我兒子還是天才不成?”
相比於壹臉高興的李純,還有李裹兒,以及壹些堂姐妹,他二叔、三叔這邊可能也就有點感覺不太好了。
這詩都寫不出來呢。
還天才!
不過確實!
這小小年紀,就能把這禮記直接唱出來,反正……
他們的兒子肯定都做不到。
李純這壹高興,也沒有忘了之前罰酒的事,很快便又把說話的主題給拉了回來道:“這壹時間太高興,竟有點忘了罰酒了,方才重兒詩寫的不太好,我這就自罰三杯。”
可李重的二叔李弘,三叔李立卻不知為何覺得有點怪怪的。
妳這哪是輸了自罰,感覺倒更像是在喝著慶功宴。
只能說……
這就有點氣人了。
他們想看到的是太子哭喪著罰酒的樣子,而不是現在這樣,高高興興地在那裏喝酒。
完了……
李重可能還覺得不夠氣人,也是道:“阿耶,我最近書法感覺又有了不少的長進,妳給我看看。”
李純:“哦?”
這聲哦明顯就很對味了。
不過想想也是!
柳公權啊,那誰啊,那可是時人要寫墓碑,都必須找他的人。
妳就可想而知,這人的字有多有名。
甚至於……
妳家裏人要是死了,妳不去找柳公權寫墓碑,別人就會認為妳不孝。
當然!
現在的柳公權,可能還沒到這壹步,但是,估計也差不了十年二十年了。
只能說……
即便是現在的人,都十分推崇他的字。
那他教出來的弟子,能差嗎?
李純這壹聲哦,那明顯是想再多喝幾杯了。
這也讓他二叔、三叔的臉色更加地難看。
畢竟……
柳公權的字,他們誰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