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小世界其樂無窮
亂世書 by 姬叉
2024-7-29 19:25
盛夏的午後,密林山間,聲聲蟬鳴。
雖處林蔭之下,還是開始感覺燥熱,沒有了先前如春的清爽。
思思換掉了那副上朝的盛裝,重新穿回了裸腰赤足的小妖女款,亦步亦趨地穿梭在林中,給趙長河帶路。
趙長河就在身後看著她的細腰玉足,壹言不發。
靈族這個紀元的墓葬有專門的墳山,上古墓葬則沒太多規劃,到處都有。靈族人現在也不知道哪個墓對應誰家祖宗,因此也無法設祭,只能集中在聖山聖殿裏設祭,又把古墓葬相對集中的地帶圈為禁區,不讓壹些窮瘋了的來掘墓。
至於散落在外面各處的零散之墓,基本睜壹眼閉壹眼,有人無意中掘了也就掘了。
實際上靈族自給自足,即使被禁地奴役的時期剝削的也不是錢糧,不影響生活,倒確實沒到窮瘋了來偷挖祖墳的程度。久而久之這邊的古墳區也就成了無人接近的荒山,可能都有大幾百年沒人去過了。
路途頗遠,兩人默默跋涉在荒山裏,好久沒說壹句話,都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話。
“嗷~”前方山林風動,壹只吊睛白額虎竄了出來。
思思眼珠子壹轉,“嚇得”鉆進了趙長河懷裏:“老爺……”
“吼!”猛虎撲了過來。
趙長河壹手摟著思思,伸出另壹只手摁在了虎頭上。
老虎拱啊拱,兩爪亂撓,就是進不得半寸。
趙長河很懷疑現在自己的內力壹吐就能直接震死這只萌虎,但沒下手。
因為極有可能這老虎是被思思操縱過來的,就是為了鉆懷裏……想起這次重逢,這死丫頭還能禦蛇來著,後面都不表現了……
思思偷眼看了看差點掉眼淚的老虎,昵聲道:“老爺力氣好大啊……”
趙長河化掌為指,彈了老虎壹個暴栗,老虎夾著尾巴嗚嗚地跑了。
但另壹手摟在懷裏,卻始終沒有放開。
思思眨巴眨巴眼睛,偷偷地看了眼他的側臉,垂首道:“老爺不是要思思帶路的麽……”
“孤男寡女小樹林,我更想做點別的……”趙長河微壹用力,把思思頂在旁邊的古樹上,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思思心跳撲通撲通的,呼吸有些急促。
兩人之間以前演了那麽久的丫鬟和老爺戲,可其實如果細捋起來,趙長河從來沒有主動做這種程度的事。就算這次,他征服靈族,理論上可以予取予攜,可其實聖殿裏的侍奉都是自己主動的……他甚至壹度想叫人起來。
這是趙長河第壹次表現出想玩弄她的意思。
是因為聖殿侍奉讓他食髓知味開始變壞了?還是他已經知道了鰲池之事……
趙長河的手已經在她的腰肢上輕輕摩挲,思思繃緊了身軀,感覺好怪。
鰲池裏都那樣了,並沒有這樣的感覺啊……為什麽只是撫腰就能如此……整個人像是過了電壹樣,酥酥麻麻的……
“老爺……”思思終於沒忍住求饒:“這周遭多野獸,不要在這裏……”
“換個地方可以?”
思思只能道:“思思本來就是老爺的人了,老爺自己昨天不要,現在又來逗人家……”
趙長河低頭在她臉頰上輕輕吻過,又挪到了唇邊:“可老爺現在想要了……”
思思腦子裏微微壹空,唇已經被堵上。
她瞪大著眼睛,思維壹時渙散。
說來可笑,什麽都做了,這卻是初吻。
也許當年扮演假紅翎時,以及昨天鰲池裏自己都吻過他……但那沒有什麽回應,和眼下這種完全不同。
思思覺得自己渾身都失去了力氣,完全是靠他頂在樹上才不至於滑下去。眼睛雖然睜著,卻什麽畫面都沒進入腦海,朦朦朧朧的。
最後索性負氣地閉上了眼睛,不看。
什麽都不去想的話,挺舒服的……他的技術挺好……呃不對,這是什麽值得誇獎的事嗎?思思有些生氣起來,輕輕推了壹下。
趙長河卻沒有繼續堅持,順著她這壹推就真離開了少許。
兩人氣喘籲籲地對視了片刻,趙長河伸手拂過她紅潤的唇,低聲道:“章先蓋上,別的容後再說。”
思思覺得自己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半天才忽然說了壹句:“趙長河,妳是不是從姑蘇開始,就想這麽做?”
趙長河沈默片刻,低聲道:“是。”
其實不是,只是今天開始。
但她既然喜歡這樣想,那就是吧。
果然思思壹下就高興了起來,低頭挽著他的手臂:“就知道……妳從來不懷好心,不裝啦?”
趙長河笑笑:“不裝了。”
他挽著思思繼續向前走,忽然壹笑:“感謝不器。”思思“哼”了壹聲:“和他有什麽關系,要不是我自己肯,他還真能送得了我啊?”
趙長河便道:“所以妳那時候就肯了是不是?”
“才不是!”
“難道不是那時候就覺得老爺帥氣聰明?”
“真惡心……”思思作勢踢了他壹腳,往前就跑。
趙長河壹把抱回來:“還敢踢老爺了……”
思思眼波流轉:“那老爺想怎麽樣嘛,就地正法?”
“罰小丫頭給爺做個拐杖。”趙長河拉著她的手:“前面拉著帶路。”
思思笑嘻嘻:“這是拐杖呢,還是導盲犬?”
趙長河眨眨眼。
思思附耳道:“這小狗還是母的喲……”
趙長河:凸
思思吃吃地笑著,卻當真繼續拉著他的手,壹搖壹晃地往前走。
燥熱的山間,忽然就清爽了起來,絲絲如春。
思思大致猜到了,可能聰明的老爺已經破了案才會這樣的,但壹點都沒有想象中的尷尬。所以說為什麽要他事後記掛?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麽……心中的喜悅是從來沒有過的。
他既不揭,可能是怕自己難堪……那就不揭。
思思回憶了壹下,自從父親去世,靈族俯首於禁地之後,就再也沒有過今天這樣喜滋滋的感覺了。
那已經好多年了……那時候的思思還很小。
恍然如夢。
明明很遠的舊世紀墳山,兩人走了挺久,可真正看見的時候,思思還是忽地覺得,這路怎麽這麽短啊……
“就是那裏麽?”趙長河的聲音傳來:“看著也沒什麽特別……墓葬也都比較原始。”
思思回過神:“大家懷疑過山腹可能有真正的祖神之陵,但沒有人敢碰的,接近都不敢。”
趙長河繞著墳山勘察片刻,又小心往山上走,主要是在感知戒指裏天書的反應。
到了半山腰處,天書微微壹動。
真有反應。
趙長河停下腳步,看著前方雜草叢生的山腹沈吟。
以最不好的猜想,這裏也睡著壹位上古神魔,如劍皇壹般等待復蘇。
祂有可能是真正的生命血肉方向的頂尖大巫,天書這壹頁往這個方向散落,極有可能與此相關。
只是此地既無異象,也感知不到什麽特殊能量存在,總不成要挖進去?那感覺還真不妥……而且參照劍皇,就算靈族讓伱挖,妳敢挖進去打擾嗎?趙長河繞著這片區域慢慢走著走著,前方看見壹片平整的石臺,石臺約丈許方圓,在四處雜草樹木的圍繞之下,這片石臺既無青苔,也沒有風吹日曬的斑駁,很是光潔。
他試著在石臺上站立片刻,擡頭看了看天象。
日漸西斜,從這個方向看上去,落日距離極近,仿佛就在眼前,如壹個大盤子。
聖山的位置,可能是這個秘境的中央,那麽這裏可能就是西部邊緣。
壹個可以近距離看見太陽的、天圓地方的小世界。
思思壹直沒有打擾,牽著手跟他走來走去,直到此刻也有點驚奇:“我們在此繁衍這麽多代,還沒發現過原來太陽是可以這麽近的,也不會把人熱死。”
趙長河平視前方的大盤子,良久才道:“和我以前進入的秘境相比,妳這裏是最接近於壹個完整世界的,有天有日。如果說人類要追尋天之高,在正常地方是追尋不了的,這裏仿佛壹個縮小了的模型……我想在這裏修煉壹段時間,另外也想看看,是否在特定的時刻,這裏會不會另有異象。”
思思左右看看,恰好在這個位置居然看不見任何墳頭墓碑,前方還有溪流經過,好像壹方隔絕出來的凈土。
她也覺得這裏有點意思,便道:“妳要在這裏結廬麽?”
“嗯……”趙長河看了思思壹眼,有些猶豫。
果然女人會影響拔劍的速度。
如果只有自己壹人,探索天地之秘,那不管在墳山還是在血海,呆多久也無所謂的。
但現在這情況,紅翎還在,思思情感剛啟動,就說要在幾百裏開外的墳山上結廬修行,怎麽想都有點怪怪的。
仿佛看出他的想法,思思伸手整了整他的衣襟,柔聲道:“且不急,妳不是還要去看看異獸麽……這幾天我讓人來這裏搭個院落,壹應生活用具備齊於此……等壹切完備,靈國初建的紛雜諸事也該差不多定了,思思便來這裏陪老爺,秉燭添香,好好做妳的小丫鬟。”
趙長河看著她的眼睛。
明明是壹位剛剛登基的女王……可那柔柔的眼波,就像回到姑蘇壹樣。
第505章左劍右刀,太極兩儀
當兩人回到聖山去禦獸司,迎面看見嶽紅翎離開,神色看上去很是失望。
見趙長河過來,嶽紅翎直接道:“這裏確實有壹些外界見不到的異獸,但如思思所言,弱得很……本來弱不是問題,壹些特殊能力倒也是有的,比如有種奇蝠,在夜間能隱身不見,諸如此類。但若說從中得到什麽武道之悟,還不如說提取特性煉丹呢。”
見嶽紅翎遺憾的樣子,趙長河啞然失笑:“如果研究下去,說不定確實能提取壹些成分或者分析原理制造隱身衣呢。”
“或許,但那不是我們能做的,說不定妳四象教裏還有專攻此類的?”
“……怎麽成我四象教了?”
嶽紅翎懶得說他,繼續道:“至於狼奔鼠突、鷹隼翺翔、獅虎之威,在外界感悟和在這裏並無區別……而且我們也過了這個階段了,感覺好像意義不大。妳那邊有什麽發現?”
趙長河想了想:“意義說不定還是有的……”
他轉頭問思思:“妳們的禦獸通靈之法,能不能對此發揮點作用?”
思思壹直很老實地侍立身邊,見他問了又老實回答:“我們的禦獸之法只能做到溝通和操縱,並且每個人所親和的品類還不同,沒有人能禦百獸。至於它們的能力獲取,我們做不到。”
嶽紅翎奇道:“為什麽,伱們的蠱術,施加給自身的那種,不就是等於從異獸之中獲得了各種各樣的特殊能力麽?壹個性質吧?”
“蠱不過奇物的壹類,雖然用途繁多,有些特殊的甚至無解,但局限很大。”
“比如?”
“因為它小,上限並不高,比如巨力蠱,其力量提升的幅度比血修羅體可差得遠了。根據遠古記載,蠱對於本族來說只是壹種輔助作用,我們真正的神通是獸靈相融之法,蠱術還不如說是其簡化衍生的,讓修行壹般的人都能用。”
趙長河想起之前那個被燒死的大長老曾希望禁地使者能賜予這個首領相融之法,當然大長老並不知道其實多羅尊者多半是不會這套的,真正會的人是……
思思正在說:“所謂獸靈相融,也就是獲得如血鰲這種級別的異獸力量加持在身,取得它的壹切特性,甚至可能發揮出壹加壹大於二的作用。可惜上古體制,這種最強的神通只掌握在幾個頂尖領袖手中,並不形成典籍流傳,隨著當年的獸靈聖者失蹤,這門神通也就失傳了。”
趙長河神色有點尷尬,沒錯,真正會的人就是屍魔血兀,這廝就是他們的獸靈聖者。
所以他有融合血鰲的秘法,多羅尊者機關算盡提前融合了那麽多年都沒用,說趕走就趕走,算是天克了。
這廝全盛之時,或許本人的修行不是多厲害,但這個神通壹用,不知能借用什麽神獸之力,實戰起來還真有可能挺強的,不是個簡單小魔頭……當然連血鰲都被烈斬了,他就算結合血鰲之力也和烈的級別有差距,可確實算壹門神通了,壹個血鰲幼獸的力量都不是趙長河能匹敵的,成年還了得?
況且還可能有更恐怖的異獸呢?結合起來會怎樣?
可惜的是這會兒血兀的神魂都成空氣了,再也沒人會……咦……不對。
朱雀玄武搜過血兀的魂誒……這種明顯強大的法門,又與神獸相關,她們不可能錯過,肯定會記錄下來。
朱雀可能不好打交道,找三娘問問應該是有機會弄到。但這個暫時不能誇口,萬壹弄不到可就糗大了……到時候找三娘問問再說。
思思正在嘆氣:“獸靈相融之法失傳後,代代只能以蠱術代替,結合各類詛咒之法,與其他各族已經沒多大區別了。其實剛才看見古墓群,我有個大不敬的想法,不如偷掘進去,說不定還能找到傳承呢……”
趙長河捏了捏她的鼻子:“妳簡直是靈奸。”
“哼。”思思偷眼看看嶽紅翎,見她沒什麽反應的樣子,籲了口氣,續道:“我考慮考慮,剛剛上臺,做這事是不是有點……”
“不用做的,嗯,車到山前必有路。”趙長河道:“不考慮妳族人能否接受的問題,也得考慮裏面是不是也躺著壹個劍皇。”
思思怔了怔,臉色微微變了。
不是挖不挖墳的事兒,而是範圍內如果埋著這樣的炸藥桶,有遠見者都會有些不安。也不知道唐家怎麽還能在姑蘇住得下去的,哦是了,之前是彌勒圍城沒辦法,不知道現在唐家是否舉族搬了……
唐家可以搬,她能搬麽……
這麽看來,趙長河打算在那邊結廬修行,更是好事。如果要在這世上找壹個能解決這些問題的人,思思第壹反應沒有別人,只有趙長河。
哪怕天榜地榜站在面前,也只有趙長河。
…………
入夜,勞累了幾天都沒休息的思思吩咐了族人在墳山平臺建院子,又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趙長河身邊的嶽紅翎,終於耷拉著腦袋疲憊地休息去了。
丫鬟爭不過風味女俠娘娘。
實則趙長河與嶽紅翎相處時,真的與別人想象中的很不壹樣。
月下竹林客院,寒光璀璨,劍影閃爍。兩人居然在對練,壹如當年北邙寨中。
對觀察異獸大失所望的嶽紅翎拉著趙長河練劍,好像要把期待落差補回來,也不知道把趙長河視為哪類異獸了。
趙長河重塑經脈之後也沒好好測試過強度,欣然奉陪。
他用的也是劍,劍這東西本身就更適合內力驅使,拿血煞功來催動劍法那是重劍的活兒。
結果嶽紅翎驚訝地發現,這只人形狗熊異獸居然不狗熊了。
那劍走遊龍法度嚴謹瀟灑飄逸的樣子,說他是個自幼練劍的王孫公子都有人信。
劍招主要用的是劍皇之技以及前些日子她自己雙修所傳,但劍意卻更多的是春水劍意,他好像對此更習慣……嶽紅翎總覺得這會兒的趙長河該冒充的人不是王道中,是唐不器。
是強化了無數倍的唐不器。
當然即使不提她此刻突破了二重秘藏,趙長河還卡在這壹線上,單論對劍的理解,趙長河也確實不可能比得過嶽紅翎這壹輩子專註在劍道上的天才劍客。
兩人交手數十合,趙長河終於開始招法散亂,步步後退,落入了下風。
“註意了!”嶽紅翎覷準破綻,壹劍飛刺,準備終結戰局,順便指點指點趙長河這壹戰中的缺失。
趙長河眼裏閃過笑意。
嶽紅翎心中壹個咯噔,她太了解這貨了,絕不是人們心目中光明磊落的豪俠,在戰鬥中為了贏可是陰險無比的。早年弱小的時候砸石灰都玩過,後來也是手頭暗戳戳地彈石頭。隨著越來越強,這些小動作效果也差了,才基本不再用——那是因為沒用,不是不想用。
心念閃過,手中長劍已經蕩開趙長河的劍,直抵頸側。
果然趙長河左手壹翻,碩大的“暗器”迎頭拍了下來。
龍雀。
如果真的對敵,他還來得及避讓對方這壹刺,可這莫名兜頭出現的大闊刀對方絕對來不及閃。
還好嶽紅翎早有準備,又好氣又好笑地抽身飛退:“德性。”
但她的制勝壹擊也真被破了。
趙長河把刀劍換了個手,畢竟龍雀主修,還是該放右手的:“來,試試老公的三刀三劍三神技?”
“不如說妳就會三板斧,不管刀劍都是。”嶽紅翎啐了壹口,挺劍再上。
並不是多壹把兵器就多壹倍戰力的,協調不好的話反而會極大拖累戰力。不過對於如今在二重秘藏門前的趙長河來說,神魂強度足以支持分心二用,倒不是問題,打磨好了就行。
嶽紅翎並沒有去勸趙長河專精壹門,她知道趙長河壹直琢磨這事的意義,不是為了耍帥,而是血修羅體的鍛體過程多半有這方面的要求,在各類攻擊模式上都要打磨,搞不好某壹天還要玩玩鈍器……總之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幫他打磨。
結果意外地發現,趙長河這左劍右刀還真的挺猛的。
開始是有些生疏,自己刀劍都會碰在壹起,又或者是壹味揮刀,劍都忘了用,如果是真的對敵,可能早躺了。
但隨著需要用劍救場的時候越來越多,他的左右配合也開始越來越融洽。
於是嶽紅翎漸漸發現自己陷入了壹種很難受的“陣法”裏,明明面對的是狂猛暴烈的刀,可時不時就有詭譎尖銳的劍氣在襲擾,不說應付兩個人那麽誇張,但這截然不同的兩種屬性仿佛天然的互補,掩蓋了他原本的最大不足。
趙長河原先總是給人壹種逢戰必傷的感覺,除去有時候是自找,主要還是他使用闊刀的戰鬥方式天然決定的,那種大開大合猛蓄猛出的打法就是很多破綻,很容易受傷。只不過往往對方先要被那狂暴無比的攻擊性砍碎,所以壹般的結果都是以傷換命。
但現在好像有辦法補上了。
同時補上的還有他的續航……原先趙長河被吐槽三板斧,其實不完全是在說他掌握的絕技不多,畢竟也沒誰是靠絕技打個沒完的,主要是在說他血煞功的特性導致爆發之後容易疲軟,對方要是能撐過他幾輪爆發,後續他就會很被動。
但現在刀劍輪轉,仿佛連綿不絕,六合神功提供的續航簡直無窮無盡,越打越精神,越打越厚重。
總感覺,無論是修行方面,還是技法方面,都形成了壹個太極。
他明明不修道,卻合上了道家意?
或者這也不叫道家意,這是兩儀,兩儀生什麽來著?
所以說吧,這就是只異獸,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