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獄卒:開局竟和魔教教主相親

左岸七夜

歷史軍事

中原王朝以儒為基、以道為尊。北荒妖、蠻虎視中原。西域佛、巫橫行。更有西楚蠢蠢欲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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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妳和紫鳶相識?

九品獄卒:開局竟和魔教教主相親 by 左岸七夜

2024-5-18 18:41

  之前在酒桌上,人多嘴雜,不方便詢問此事,故而等散席後,李諾便尋了個機會重新折返。
  然而,還未等李諾進入正題問個明白時,這個劉湘君的壹番言語卻讓他心底感受到了壹絲詫異。
  劉湘君楚楚可憐道:“奴家自然是認得李公子的……”
  壹個風塵女子能認識他,無非就只有壹種可能……
  可是記憶中,他在長安求學的十幾年時間裏,基本上都呆在麓山學院,即便休沐也極少外出。
  至於那種煙花風流之地,別說夜宿了,連經過門口的機會都是少之又少。
  可以說,那個時候的他就是壹個兩耳不聞窗外事、壹心只讀聖賢書的刻苦書生,不然也不會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金風樓了。
  所以。
  這個劉湘君怎麽可能認識他?
  可觀此女的表情,又不似在撒謊。
  “我雖無過目不忘的本領,但自詡記憶還算不差,酒桌上應該是妳我第壹次相見吧?在這之前,妳又是如何認識我的?”
  李諾眸中閃過壹絲寒芒,盯著劉湘君的眼睛問道。
  倘若這個女子有壹丁點兒不老實,甚至是故意戲耍她……他定不會客氣,北月飛槐出面都救不了她!
  劉湘君可不知道,眼前這個李公子霎那間動了殺心。她從鬼門關逛了壹圈回來。
  她眸中流露著復雜的神情,嘆道:“李公子,您可還記得紫鳶……”
  “妳認識紫鳶姑娘?”
  李諾心中蕩起壹絲漣漪,微微失聲道。
  劉湘君的這個回答,還真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千算萬算,還真沒有算到這壹點。
  倒也不是他愚笨,實在是風馬牛不相及……
  咦。
  好像……
  紫鳶是青樓女子,此女是教司坊女子,兩人很早前就認識,倒也說得過去……
  劉湘君見李諾有些楞神,抿嘴笑道:“奴家與紫鳶可是手帕交,好姐妹!李公子倒是風流,只是可憐我那姐妹,壹心癡情於公子,可公子惹了風流債後卻成親了,再也未踏入醉月居半步,我那姐妹日日以淚洗面……”
  被壹個女人這麽埋汰,饒是臉皮厚如城墻的李諾此時臉上也是稍顯尬意。
  咦!
  不對!
  李諾瞬間緩過神來。
  紫鳶絕非青樓女子那般簡單!
  她可是要害四皇子!
  這事兒,劉湘君可曾知曉?
  會不會也參與其中?
  想到此處,李諾心中殺意突然綻顯。
  劉湘君左右不過壹普通女子,哪能承受得住李諾這番血煞氣勢。
  她面色慘白,呼吸困難,眸中閃過壹絲驚恐。
  李諾見狀,收斂了氣勢,冷冷道:“妳倒是好有心機!北月飛槐對妳有情意,妳應該知曉吧?”
  沒了壓迫,劉湘君大口大口喘氣。
  她算是怕了。
  眼前這個男人,喜怒無常,可不是她能隨意拿捏掌握的,需得小心翼翼伺候著才行。
  她嘴角勾起壹抹苦澀笑容,回道:“北月公子對奴家的情意,奴家又豈會不知。奴家只是壹個不詳的女人,又豈能耽誤北月公子的大好前途。”
  “以北月的實力,將妳從教坊司弄出來應該不難……妳雖入不了北月家族門第,但讓北月兄來壹出金屋藏嬌也不是什麽難事,難道妳從未念想過?”
  李諾直指人心道。
  劉湘君雖有心機,但如何是李諾的對手。她面色泛白道:“什麽都瞞不過李公子,奴家確實有這個打算,只是……奴家對北月公子也確實有好感,所以壹直猶豫不定。”
  李諾倒也明白劉湘君的意思。
  如果情愛中摻雜了太多的利益,那就變質不純了。
  “此事暫且不提。我來問妳,劉壹刀是妳什麽人?”
  李諾瞇了瞇眼,問道。
  劉湘君果然面色壹變,驚愕道:“公子,妳從何得知此名……”
  其實葉長卿壹案塵封已久,甚至眾多留下的印記都早已被抹去,唯有記載著當時詳情的案卷冰冷地躺在刑部案房裏。
  這是景順帝當年身為皇子時做得最不地道的壹件事,等坐上龍座之後,他自然要將此事的影響減至最低。
  十五年來,絕大部分人都忘記了此案,即便記得,也都假裝忘得壹幹二凈。
  歷史便如壹個小媳婦,勝利者可以隨便打扮。
  若非李諾查詢了案卷,怕也不知道葉長卿壹案中,竟牽連了那麽多人……
  其實葉長卿還算好的,因為官大,又是文官,所以也只是被判了個流放邊陲。
  而劉壹刀這類品級不高的武官,那就是被抄家問斬。
  劉湘君對皇帝的恨意,是十分明顯的!
  那時,她九歲,早已懂事了!
  不過這個恨意,她是深深埋在了心底,她怕壹旦表現出來,會遭來殺身之禍。
  她要留著有用之身,為父母報仇!
  李諾看著劉湘君的這番表情,便知自己沒有猜錯。
  那麽問題來了!
  劉湘君和紫鳶認識?
  難道紫鳶也是……葉長卿壹案中被牽連的官員之後?
  所以,她才想著要殺死四皇子,也好讓皇帝有刻骨銘心之痛?
  這個動機倒是很足,只是真會是如此麽?
  李諾心裏產生了很大的疑問:“妳說和紫鳶是手帕交?那妳可知紫鳶的真正姓名?”
  劉湘君輕搖螓首:“當年我與紫鳶壹起進了教司坊,只是沒過半年,她便被人疏通關系贖了出來,我也是近幾年收到她的信才知曉她去了江南,還當上了花魁,有了‘紫鳶’這個藝名。這些年裏,奴家與她也都是憑書信往來,卻從未再見過。奴家只知曉她小名叫‘小葉子’……”
  李諾凝思道:“妳父親當年可有留下什麽東西?”
  劉湘君眼中露出壹絲恨意,慘笑道:“都被抄家了,還能留下什麽?父親那壹晚自盡,便是想著能保全我們,結果還是沒能成……他的死,沒有換來朝廷的任何憐憫。”
  “妳恨朝廷?”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不恨皇帝,我恨的妖族!”
  李諾不知劉湘君這話是真是假,權當它是真的吧……
  畢竟,壹切罪魁禍首,確實是妖族。
  人、妖,自古就不兩立。
  和談?
  做夢!
  那只是緩兵之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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