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獄卒:開局竟和魔教教主相親

左岸七夜

歷史軍事

中原王朝以儒為基、以道為尊。北荒妖、蠻虎視中原。西域佛、巫橫行。更有西楚蠢蠢欲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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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壹十八章 見招拆招,鬥智鬥勇!

九品獄卒:開局竟和魔教教主相親 by 左岸七夜

2024-5-18 18:42

  鄭欽文走了,回長安。
  滿懷期待而來,滿載希望而歸。
  李諾不由得壹陣唏噓。
  他總算是有點理解鄭欽文的不容易了。
  背負著整個家族的復興希望,便要忍受與家族徹底斷絕關系的疼痛。
  獨自踏上長安。
  不負韶華,金榜題名。
  本以為成了太平公主的駙馬,他既有了官身,又有了靠山,便不再懼怕那些覬覦他家族寶藏的賊人了,可哪知……他雖逃離了狼窩,卻是落入了虎口。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算是壹個男人最大的血海深仇。
  而太平公主明目張膽的“出軌”於他而言,是要比“奪妻之恨”更加的難以忍受。
  他也有想過去皇帝那揭發公主,但這樣做,雖能讓公主受到教訓,可他也將墜入萬丈深淵。
  思慮再三,為了家族的復興和榮耀,他還是將這份屈辱強行吞進了肚子裏。
  這二十八年來,他還要與那個便宜兒子朝夕相處,扮演著父慈子孝的戲碼。
  而這都沒有瘋掉,他確實是做到了忍常人難以忍之事。
  李諾對鄭欽文的這份隱忍,確實是深感佩服。
  雖說大丈夫能屈能伸,但這種程度的“屈”,換做是他,只怕早就大開殺戒了吧?
  “鄭駙馬,既然妳是綺羅的大伯,那也就是我的親人了,我絕不會讓妳再忍受這份委屈了。”
  李諾喃喃道。
  廣袖揚起,伸指於空中輕輕壹點,絲絲文氣溢出,匯聚成了壹只文鶴,帶著李諾的信念,朝著嶺南方向飛去。
  安寧村是個大村,足足壹千余戶,五千多村民。李諾不知到底有多少人參與到了十六年前那壹場縱火焚村案之中。
  首惡,他倒也是能夠輕易解決,但幫兇之類的,肯定也不會少,他不可能事事親為,壹個壹個審問過去。
  而且他也不想走漏消息逃脫壹人,哪怕是壹只小魚也不行!
  所以,他決定異地調兵,讓陳校尉帶兵前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整個安寧村給圍了。
  無非也就耽擱五六天時間,他等得起。
  看著文鶴朝著嶺南的方向飛去後,李諾便給刑部尚書於騫也發了壹只文鶴,想要詢問壹下十六年前縱火案的具體案宗,但他突然停住了。
  即將成型的文鶴也重新化作了文氣回到了他的體內。
  李諾瞇了瞇眼,收斂殺意,自言自語道:“既然在演戲了,自然是要演得像樣壹些,可不能隨意糊弄。這只文鶴,應該回到客棧再發,正好給那些人壹個念想……”
  沒過多久,李諾便出了城隍廟。
  踏在被歲月洗滌而留下濃濃痕跡的青石地上,李諾心有所感。他沒想象到這麽偏僻的壹個小鎮,竟也這般的繁華。
  大街小巷,行人往來,絡繹不絕。
  小商販們賣力的吆喝聲,大商會車隊的軲轆聲,茶肆傳出來的嬉笑聲,交織成了壹首暖春小曲兒。
  其實除了建築外觀、風俗習慣不壹樣之外,其他的,和煙雨江南的小鎮也沒差多少。
  “喲,公子,要不要來壹碗陽春面啊?”
  路過壹家小面館,便見店裏的掌櫃幹起了小廝的活兒,在門口熱情地招呼著過往的人。
  “掌櫃的,妳這裏也有陽春面賣?”
  李諾稍顯訝異。
  掌櫃急忙將李諾引進面館,態度親和地笑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們是從江南來這裏討生活的,主打的就是江南吃食。不過妳還別說,只要東西好,手藝棒,到哪都受人歡迎啊。”
  “難怪,聽妳口音,含有江南壹帶的儂語。”
  所這也算是他鄉遇老鄉了吧,能幫襯壹回是壹回,李諾臉上也是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那就來壹碗,多蔥花,多放醋。”
  在這時代,除非是活不下去了,不然極少會有人背井離鄉。
  “老板娘,給這位公子上壹碗陽春面,多蔥花和醋,用濃雞湯哦,公子也是江南人……”
  掌櫃地對著後廚,扯開嗓門吼了壹句。
  “公子,可要酒?別看我這店小,但也備了杏花酒哦,雖比不上【仙人醉】那麽烈,但也是別有壹番滋味。”
  掌櫃繼續推銷。
  “杏花酒?好,那就來壹壺!”
  李諾豪爽道。
  “那客官稍等。”
  掌櫃欣喜地跑去後廚。
  少頃。
  面和酒都端了上來。
  熱乎乎的陽春面,半沈在金色光澤的雞湯中,湯面上撒著翠綠白嫩的蔥花。
  且不說味道,單單就這賣相,就已讓人食欲大漲了。
  李諾也不客氣,直接拿起筷子就嘩啦啦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這味道……
  確實很地道!
  這是家鄉的味道啊。自己有多久沒吃上這樣的面了?
  嗯。
  算算日子,好像是從娘子離開後,就沒再吃過了。
  娘子啊娘子,還有壹個月就要到我們約定的時間了,妳是不是就該回到我身邊了?
  李諾思念起了葉箐雨。
  “客官,可還滿意?”
  沒過多久,掌櫃地又來嘮嗑了。
  李諾已吃好了面,連面湯都喝光了。
  當然,對於武夫的他來說,這都還沒三分飽呢。
  他正在品嘗杏花酒。
  味道和杏花客棧的壹樣。
  那個老村長,還真沒騙人,他們村的杏花酒確實都賣到鎮上了。
  李諾放下酒碗,笑道:“面沒的說,很地道。這酒嘛,果香四溢,果然別有壹番滋味。”
  “這可是安寧村的特產酒,都不夠分呢,我也是托關系才能到幾壇子。”
  掌櫃的得意說道。
  “安寧村的特產嗎?我怎麽從來沒聽過,按理說這酒不該這麽默默無聞呀。”
  李諾又給自己這斟了壹碗酒。
  掌櫃的解釋道:“公子有所不知,這酒的產量跟不上,所以最多也只能販賣到縣城。公子是江南來的,江南太遠了,自然沒有杏花酒可品嘗。”
  “原來如此,可惜可惜。老哥,妳對安寧村了解嗎?”
  李諾試探道。
  “也就那樣吧。安寧村村長是個厲害人物,也正是他當了村長開始,這安寧村就慢慢發展起來了。最早以前啊,這安寧村荒涼的很,年年都要靠咱縣裏救濟才能活命。”
  回想起陳年往事,掌櫃壹臉唏噓。
  “哦?這個村長這麽厲害啊。”
  李諾假裝好奇地問道。
  “是呢!公子有所不知,他不非土生土長的安寧村人。”
  “此話怎講?”
  李諾詢問道。
  他隱隱感覺,自己已經抓住了壹絲真相。
  掌櫃繼續回憶道:“應該是二十來年前吧,他們好像是西楚還是西域十六國逃難來的,他們三兄妹,還有好壹些難民,最後都在安寧村定居了下來。”
  “三兄妹?”
  “對,村長還有壹個妹妹和壹個弟弟。妹妹名字叫什麽倒是忘了,不過大家都叫她王婆子。大概在十多年前吧,縣太爺的兒媳難產,好幾個產婆都無力回天,就在這壹屍兩命之際,王婆子自告奮勇。嘿,妳瞧怎麽了……”
  掌櫃的還故意留了點懸念,見李諾在認真的聽,便得意道,“這個王婆子還真是有兩把刷子,保住了這壹大壹小,縣太爺高興壞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王婆子就名聲鵲起了,真是遠近聞名呢,這鄉裏鄉外,只要有婦人產子,都找她接生。”
  壹片片陳年往事落入李諾耳中,這真相也便壹片片串了起來。
  李諾隨口問道:“妳在這多久了,知道的還挺清楚啊。”
  “不瞞公子,我和我家婆娘逃債才來到此地,不多不都是,正好二十年了!”
  老掌櫃的眉宇間露出壹抹幸福。
  後廚正在忙活的老板娘,便是他的婆娘。
  “沒想過回家嗎?”
  李諾笑問道。
  “家?哈哈,娘子在哪,哪就是家。這裏臨近天劍山,又處在茶馬古道必經之地上,前些日子,江南還組建了商會,走茶馬古道,去那西域十六國,這裏就立刻繁榮起來了。現在啊,可不比江南的壹些小鎮差。”
  掌櫃感慨道。
  李諾繼續打探消息:“對了,我聽說安寧村有壹個秀才?”
  “哦,那就是村長的弟弟,做得壹手好文呢!很多時候,我們要寫信什麽的,可都要拜托他呢。嘿嘿,主要是他收費不貴,壹封書信也才收五文錢的潤筆費。我也讓秀才公幫忙寫過好幾份信。”
  掌櫃眼中充滿了敬意。
  對讀書人的敬意。
  “王婆子接生,秀才公寫信,那村長呢?他的絕活又是什麽?”
  李諾忍俊不禁道。
  “村長釀酒呀,杏花酒就是出自他之手,這可是獨門秘方。以前也有人眼紅,但沒人能夠仿制成功。”
  獨門秘方。
  很好!
  通過這幾條線索,他還不信了,揭不開這幾個人的真正身份?
  “酒不錯,面也好吃。這吃飽喝足了,就要去活絡活絡身子骨。掌櫃的,有緣再見。”
  李諾大方地將壹兩碎銀擱在桌上。
  “多謝公子,歡迎公子常來光顧。”
  掌櫃拿起碎銀,喜出望外。
  像這等出手闊氣的公子,可不稀罕在他這小面館裏吃面,怕丟臉面。
  沒想到這位公子,沒有傲氣,平易近人。難得啊……
  安寧村,村長家。
  “三哥,咱們就這樣幹等著?萬壹那姓鄭的反悔了怎麽辦?”
  王婆子有些著急道。
  “是呀三哥,妳說萬壹季姑娘那邊露相了,那咱們可就是竹籃子打水壹場空了。”
  秀才也是有些擔憂。
  畢竟多等壹日,就有多壹天的暴露風險。
  村長沈思壹番,開口道:“鄭欽文都成駙馬爺了,應該不會言而無信吧?”
  秀才嘆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再等等吧,客棧已被我們的人盯死了,真有什麽風吹草動,我們就直接動手拿人。撕破臉就撕破臉了,十六年前屠了他們滿門,也不差他這只漏網之魚了。”
  村長的眼中閃過壹絲厲芒。
  身為惡人谷排名第三的大惡人,他可不是什麽善茬,不然也不會被冠以“劊子手”的綽號了。
  “來人。”
  村長忽然想起了什麽,立刻朝著門外喊道。
  “叔,什麽事?”
  陳二狗將腦袋探進來。
  “那邊可盯緊了?”
  “前前後後放了四撥人盯著呢,叔放心,那個姓鄭插翅難飛。”
  村長神情凝重地問道:“他可有派人送信?”
  “沒啊。姓鄭的,兩個婢女,還有壹個車夫,現在都在客棧裏沒出來。”
  陳二狗回道。
  “三哥,都快壹天了!他不給家裏寫信,會不會是有什麽陰謀?”
  王婆子汗毛炸立。
  秀才沈思道:“先別急,鄭瀟澤是儒生,會文鶴飛書,但這裏和長安相隔萬裏之遙,他也是需要好好準備壹番。”
  村長點頭道:“那就等著,若天亮之前他還沒送信,那壹定是有不可告人的陰謀!我們就直接動手抓人。二狗,去告訴妳鐵匠叔、木鬼叔他們,做好準備。”
  “好嘞!那三叔,爹,娘,俺先走了。”
  陳二狗興奮地退下。
  殺人。
  他最喜歡了!
  不管能不能拿到那個寶貝,他都不會放過姓鄭的。至於人家身邊那兩個年輕貌美的婢女,嘿嘿,他就勉為其難收入房中了。
  “三哥,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我親自去那邊盯著。”
  秀才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親自出馬。
  “嗯,老六妳修文道,去盯著確實最適合,那妳就再辛苦壹下。咱們布局近二十年,眼看就要成功了,可不能功虧壹簣。”
  村長欣然同意。
  “放心,我壹定會盯住他。”
  秀才說完走出屋子,沒壹會兒就出現在了杏花客棧附近。
  夕陽即將墜去之際,壹只文鶴便從客棧上空騰起,不多時便消失在殘陽晚霞之中。
  感受到文氣的波動,秀才猛然睜開了眼眸,朝著東北方向望去。
  這是長安的方向!
  見狀,秀才終於松了口氣。
  這個鄭瀟澤應該是在給長安的鄭欽文發文鶴了。
  看來,他們馬上就要成功了。
  只要拿到那枚玉佩,那麽他們手上便有了四枚。
  雖還缺了壹枚,但也足夠了,他們有辦法打開那扇通往寶藏的大門!
  想到此處,秀才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興奮。
  李諾關上了窗戶。
  余光,也從不遠處的秀才身上收回。
  他是給慶陽發的文鶴,讓她親自去刑部找於騫尚書查詢十六年前的縱火案卷,也順便查壹查,安寧村的這三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很懷疑,這三人極有可能是通緝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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