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妳還能寫詩?我還有壹首存貨!
九品獄卒:開局竟和魔教教主相親 by 左岸七夜
2024-5-18 18:41
另壹邊。
眾才子各個都皺眉沈思起來。
李諾並沒有參與。
近段時間壹直忙著案子,他也確實甚少作詩了。
不過話說回來,讓他搬運詩詞沒問題,並不廢什麽腦細胞,就怕山長那邊罩不住啊。
他記得之前在公主文宴上裝逼,寫了壹首《桃花庵》和《人面桃花》,結果倒好,差壹點把封印給弄破了,好在山長及時發現,動用神通強行壓了下來。不然才氣沖天,文曲星動,那就什麽都瞞不住了。
所以,這壹次就算了。
就看看這些學弟們的表現就好。自己,還是多吃點瓜填飽肚子。
不過李諾表現的越是悠閑愜意,其他船上的士子們見了就越是心裏沒底。
湖畔樓臺上。
秦怡霜玩趣笑道:“婉妹妹,妳看子安成了武夫後,可是將儒生的氣質全丟了個壹幹二凈啊。這狼吞虎咽的樣子,好像八輩子都沒吃過東西似的。”
崔婉婉卻為李諾開脫:“武夫胃口大嘛,他應該是餓了。”
秦怡霜反駁道:“大家都在寫詩,就他在吃東西,看來真的是才盡了。”
崔婉婉回首看著秦怡霜,嫣然壹笑:“霜姐姐,怎麽聽妳的口氣,總感覺妳似乎在針對子安,難道他之前有得罪過妳了嗎?”
“妹妹興許是聽錯了吧,姐姐我是在為妳打抱不平呢。”
秦怡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看著李子安絲毫不被外物影響的樣子,她就來氣。
其實李子安這壹點,和慧覺真的很像。
這也是壹個內心強大之人特有的氣質。
“也許是妹妹聽錯了吧,我們也下去吧,馬上就到咱們獻花環了。”
看著手腕上這串精致的花環手鏈,崔婉婉眉宇舒開,心中想到,也不知壹會相見時,他是驚訝,還是尷尬?
秦怡霜有些困惑。
她忽然覺得,這個小了自己好些歲數的閨蜜,似乎有些變了……
又過了壹柱香的時間。
精挑細選的詩文已呈現到了那些才女們的手上。
通過評論,壹致認為西楚探花黎恨山、國子監盧枝山,麓山學院崔立言、還有妖族胡慕白,他們四人的詩文不分上下。
“子安,時間過去壹半了,妳怎麽還不寫?”
崔立言焦急道。
李諾此時有些微醉,直接躺在了船頭,仰望著夜穹下的漫天星光,忽然覺得,這景色是多麽的美。
“不是有妳嘛。”
李諾慵懶道。
崔立言搖頭道:“姜景澤還沒交詩文呢,聽聞此人出生時便有文曲星照,此人之文采,我怕是比不過。”
沒過壹會。
姜景澤果然也交文了。而當此詩文壹出時,船艙內的女子們立刻發出了驚嘆聲。
妖族這邊已經繳械投降了。
他們畢竟是妖,作詩於他們而言確實有些困難,單靠胡慕白壹妖也是孤木難支。
胡慕白笑著安慰道:“莫要喪氣,重在參與嘛。以己之短,攻彼之長,本就不可取也。”
狐媚兒眼珠子壹轉,嬌聲道:“慕白哥哥,妳考慮好和子安哥哥合作了嗎?”
“子安這個人城府極深,我就怕妳涉世不深被他騙了。”
看著天真的青梅竹馬,胡慕白也是有些無奈。
與子安合作?
那不是與虎謀皮嗎!
“不會的!我相信自己的眼睛。鵬萬裏確實是被子安哥哥斬殺了!”
狐美人眼神堅定,又將看到的環境與自己的遭遇仔細說了壹遍。
胡慕白皺眉沈思,忽然想到了什麽。
他疑惑道:“刀山、火海、拔舌……難道妳之前是被關在了【煉獄塔】裏?可是不對啊,【煉獄塔】是在渝州城……”
狐媚兒驚道:“慕白哥哥,還真有可能!我從咱們妖族的古書上看到過,當時那個環境,還真如書裏說的那樣!”
“這個李子安,真不簡單!”
胡慕白喃喃道。
狐媚兒拍手稱贊:“子安哥哥越厲害越好呀。若是他能護著妳回到萬妖山那就更好了。”
胡慕白頷首道:“嗯,等文會結束後,我便去找他仔細聊壹聊吧。”
……
言歸正傳。
被西楚士子壓了壹頭之後,國子監那邊也是如吃了蒼蠅壹般惡心。
好在他們也明白,國子監和麓山是內部矛盾,現在被西楚騎到了頭上,自然是要壹致對外,故而將眸光投向了麓山,希望麓山那邊能穩住。
現在,就差麓山那邊的最後壹首詩文提交了。
時間很快流逝。
才女們也都將花環從手腕上退了下來,準備投心儀的詩文。
崔立言急忙推了推李諾,咬牙道:“子安,別喝了!趕緊寫詩啊,不然就輸了。我們輸了倒是無所謂,但是被西楚騎臉,咱們要成千古罪人了!”
其實,這次比試本就不公平。
大胤這邊的學子,最高功名也只是舉人。而西楚那邊都是考取了進士的儒生,這文氣當然強大多了。
不過沒人會在意這些,也沒人會將這些提出來。
輸就是輸。
贏就是贏。
也是急得團團轉的盧枝山憋紅臉吼道:“李子安,妳只要能戰勝西楚人,我盧枝山便做妳小弟,給妳牽馬執鞭!”
這個盧枝山,也算是豁出去了。
這讓李諾大感驚訝。
之前和盧枝山可沒少打交道呢。
江南盧家!
江南解元!
多麽狂傲的壹個人啊,竟然學會了低頭?
突然,李諾想到了被他壹首《人面桃花》破防了的杜晏大學士。
定是這位杜晏大儒孜孜不倦的教導的成果吧?
西楚文船上,黎恨山得意大笑:“時間馬上就到了,哪怕李子安才高八鬥又如何?這點時間可落筆不了壹首詩啊!李子安,妳也就呈口舌之利罷了。”
李諾揉了揉惺忪的眼眸,問道:“立言,那個姜景澤剛才寫了什麽詩?”
崔立言急忙念誦道:“煙波微動影沈沈,碧色全無翠色深,船行湖面人間色,倚看南風笑東風……”
李諾大贊:“好詩!”
“我知道是好詩,所以才要妳出面壓制他啊!”
崔立言緊張道。
其他士子們也是壹臉期盼地看著李諾:這個總能制造奇跡的家夥,今夜應該不會拉誇吧?
李諾又灌了壹口酒:“看我做甚?我儒道根基都沒了,哪來的文氣作詩啊。”
“那妳之前不也是做了好幾首膾炙人口的詩作嗎?”
有人不解問道。
“那是我以前的存貨啊。”
李諾對這些比試真心是沒什麽興趣,還不如去【煉獄塔】和太平公主嘮嗑嘮嗑呢。
不過有些事情,他就是逃不掉的。
西楚那邊。
姜景澤挑釁道:“李子安,妳不是想知道我帶了什麽寶貝嗎?若妳能贏我這壹場,我便告訴妳!”
這不。
興趣立刻就來了嘛!
李諾眼前壹亮,興致盎然道:“果真!”
“君子壹言,駟馬難追!”
姜景澤自信道。
“嘿!這可是妳逼我的!來人!筆墨紙硯伺候!”
李諾大笑壹聲,抓起壹壇子酒就往嘴裏灌去。
咕噥,咕噥。
兩斤酒水下肚,李諾暢快壹嘆,隨即抓來筆,刷刷刷就在文紙上龍飛鳳舞起來。
壹手草書,躍然於之上。
“子安,妳不是說作不了詩了嗎?啊這、這……”
崔立言急忙搶過文紙壹看,瞬間驚呆!
“哦,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壹首存貨嘛,正好應景,便拿來用用。”
李諾壹番理所當然地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