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真武創星 5K5
妖女請留步 by 枚可
2025-3-9 21:16
“...前輩,妳當真要將我視作徒弟?”
寧塵略作糾結,終究還是問出了這番話:“我雖受前輩不少照顧,但如今就以師傅相稱,會不會稍顯隨意了些?”
“是擔心我當不好師傅?”
“不,是我作為弟子而言太過慚愧。”寧塵哂笑壹聲:“不如說,我都不曾孝敬過前輩壹回,算得上弟子。”
“此事我與九憐已打過招呼,妳不必憂慮,我也不會在乎什麽俗世規矩。”
白紗女子輕聲道:“況且妳我性命相連,除妳以外我還能收下何人為徒?”
寧塵失笑道:“這個理由倒是直白許多。”
“妳這壹路走來,我全都看在眼裏。”白紗女子淡淡道:“妳當真十分優秀,令我很是欣賞。”
寧塵沈默壹下,很快坦然笑道:“看來,我得不辜負前輩的期待才行。”
“——好了,如今修煉更為重要。”
白紗女子話鋒壹轉,清冷出聲道:“抱元守壹,排除雜念。”
寧塵迅速穩住心神,閉起雙眼沈下意識。
與此同時,他能感覺到壹股清冽氣旋宛若春風般流入心間,運轉起極為玄妙奇異的紋印。
“此招心法妳已知曉,如今隨我試著運功便可。”
白紗女子的聲音在意識中回蕩,寧塵臉色微沈,凝聚魂力匯入紋印之中。
而雙方魂力交匯的剎那間,他陡然心神壹震,恍惚間腦海中仿佛閃過諸多毀天滅地之影,似有無窮血海、擎天巨龍,亦有漆黑深淵、生靈寂滅——
難以想象的恐怖威壓悍然落下,險些將他從入定狀態中震退出來。
“莫要退讓。”
悄然間,冰涼玉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掌。
寧塵只覺意識壹陣清明,好似被白紗女子牽引著騰飛而起,漫步於血海之間、穿過死寂深淵。
“......”
縱有擎天龍影俯瞰蔑視,引領在前的白紗女子卻始終視若無睹,身姿雖是纖柔,但在這壹刻卻無比的可靠,仿佛無懼前方任何恐怖,唯有壹往無前之意。
寧塵默默跟隨著她的腳步,神念流轉,只見漫天異象逐漸潰散,化作壹股又壹股力量匯入體內。
兩人不知走出多遠,直至所有異象盡數消散後才停下了腳步。
恍惚回神,他這才發現雙方仍盤膝坐在原地,未曾挪動哪怕半步。
“剛才那些是...”
“妳體內的外來之力。現在要將這些力量融匯於‘環’中。”
白紗女子輕聲道:“妳修煉而成的渡厄體與祝艷星托付的冥體,已成為妳的本源之力,可作環印根基,借此制衡祖血與龍脈,再借四重之力鎮壓異咒,構築‘真武創星圖’,方可完成這第壹步。”
寧塵面色凝重,試著壓縮吸收而來的數道力量,循環流轉成環。
但他剛壹動作,卻陡然感覺到壹陣無比強橫的斥力,險些要脫離神識掌控,剛剛凝聚起的環印更是差點崩潰。
“呃!”
寧塵面龐壹抽,虎軀震動,眉心間隱隱有幾縷混亂無比的氣息逸散而出。
白紗女子握緊他的雙手,暗中傳音道:“此舉不可半途而廢,定要堅持住。”
說話間,她也將魂力源源不斷的輸送過去,協助壹同壓制躁動不安的力量之源。
祖血與龍氣好似沸騰暴動,幾欲破開環印拘束,而夾雜著渡厄之息的冥意則想將這兩股力量盡數鎮壓,雙方僵持不下,竟壹時難以令環印收縮成型。
“這可真是...”
寧塵暗捏冷汗,咬緊牙關:“平日可看不出它們有那麽難搞定!”
話雖如此,他心中也明白,無論祖血還是龍氣皆是此世間獨壹無二的力量。即便沒有所謂靈智,但天地至寶之間氣息相斥相克顯然不足為奇,要想壹股腦盡數相融更是天方夜譚。
“......”
見其久久難以成功,白紗女子眉頭微皺,心下暗嘆壹聲。
看來,如今修煉這壹招或許還太早了些。
並非寧塵功法修煉出錯,而是其魂力尚且不足,還無法徹底壓服其體內的祖血與龍脈。再堅持下去,反而會傷到其魂體——
“呃啊啊啊啊啊!”
寧塵漸漸發出愈發嘹亮震撼的低吼,周身魂力激蕩,隱隱有電芒炸開。
白紗女子神情微怔,與其神魂交融之下,赫然能感受到其意識深處迸發出壹陣驚人的意誌。
她玉眸輕動,隱約看見寧塵正怒吼著雙掌凝環,澎湃魂力正在拼命壓縮,數道力量在其掌心中瘋狂湧動。
“...好!”
白紗女子心神壹定,當即握著寧塵的雙手壹同擺出運功手勢,壹同將自身魂力盡數傾瀉而去。
既然此子要豁出全力嘗試壹回,自己便幫上壹把!
...
兩人盤膝對坐之間,經過許久努力終於有壹輪漆黑環印逐漸形成。
隨雙方壹同運功,四道力量之源最終平息下來,在環中安穩回轉,流光四溢,宛若星河縮影。
直至寧塵緩緩吐納,這道虛影也隨之隱入胸膛,名為真武創星圖的環印已然烙印於神魂深處,令四周荒漠的漫天風沙都為之壹清。
“——成了!”
寧塵雖疲憊萬分,但還是露出興奮笑容。
哪怕只是最初的第壹步,但能有此成果,他已然能感覺到自身對於這些力量的掌控能力更進壹步,變得更為輕松。
“前輩,我——”
他剛要笑談出聲,卻見坐在眼前的白紗女子身形微晃了壹下。
寧塵臉色陡變,連忙想試著攙扶,可剛擡手他自己更是渾身壹麻,險些直接壹頭栽倒在地。
“哈...哈...”
白紗女子垂首輕喘兩聲,輕捏了壹下兩人仍握在壹起的雙手,無力低喃道:“別亂動,如今妳我皆是耗盡魂力,更該好好調息修養。”
寧塵齜牙咧嘴的重新坐正:“我先幫前輩妳療傷...”
“不必如此麻煩。”
白紗女子垂眸道:“用出九憐傳授於妳的雙修之法便可,對妳亦有好處。”
寧塵聽得壹呆:“這...當真無妨?”
“無妨。”白紗女子沈默了壹下,輕嘆道:“還在猶豫?”
寧塵面露尷尬道:“前輩才剛竭力助我,我轉眼便如此輕浮相待,若是憐兒知曉也得罵我壹聲登徒子。”
白紗女子幽幽壹嘆:“妳那便宜師尊可不會罵妳,說不定還得高興的戲弄調笑我壹回。”
她擡起略帶疲憊的目光,輕吟道:“我既然傳妳這門絕學,便算得上將妳當做半個徒弟,自然不會再介意這種小事。”
見其並無絲毫抵觸之意,寧塵暗暗咬牙,索性也壓下心頭雜念,開始運起雙修之法。
“......”
兩人魂力迅速交融流轉,仿佛心神互通,連同魂體都緊密相合。
寧塵渾身壹酥,只覺陣陣暖流包裹心神,帶來難以想象的溫暖快意,如登仙境般愜意萬分。
與此同時,耳畔旁似有絲絲低吟,雖是清冷出塵,卻隱約又夾雜著幾分難耐火熱,宛若動聽仙音般引人沈醉遐想。
漸漸的,仿佛有壹具高挑豐盈的玉體輕擁入懷,傳來壹陣足以令人心酥體軟的芬芳幽香,玉肌雪膚甫壹入手便是誘人墮落的絲滑細膩,幾乎想要將其徹底揉入體內,不想讓其離開哪怕半步。
...
兩人雙修之地被壹層光膜覆蓋。
直至許久過後,才逐漸化作流光隨風飄散,重新顯露出兩人的身影。
寧塵緩緩睜開雙眼,便再度看見面前端坐的高挑麗人。
她依舊戴著那層朦朧面紗,壹雙眼睫纖長的眉眼簌簌輕顫,彎翹狹長的柳眉不時蹙起,仿佛仍沈浸在壹場睡夢之中。
“...盯著我壹言不發,是在回味雙修之際的浮想聯翩?”
白紗女子閉著眼睛驀然開口,嚇得寧塵表情壹抽,悻悻幹笑道:
“原來妳早就醒了?”
“剛醒不久。”
白紗女子隨之睜眸,眼神分外平靜。
看她毫無波瀾的淡然模樣,寧塵語氣微妙道:“難道前輩...沒有想過?”
“如妳壹樣胡思亂想?”
白紗女子壹轉皓腕屈指輕彈,壹縷氣勁頓時打中了寧塵的額頭。
“嘶!”
寧塵後仰了壹下,不禁揉著額頭吸了口氣:“前輩,妳這又是...”
“小小教訓,讓妳清醒些。”
白紗女子撫裙站起,淡然道:“此法雖為妳雙修所用,但究其根本乃是陰陽調和、魂力互補的路子,可謂純正之道。只要排除雜念專心運功,自然不會有絲毫多余的旖旎。”
寧塵撓撓頭,訕笑兩聲:“前輩教訓的是,看來是我定力不足。”
但話雖如此,他還是清了清嗓子,試著辯解了壹句:“不過前輩如此婀娜多姿,總歸讓人容易想入非非。我身為男性會亂想幾下,算是人族的天性...”
“如此說來,倒是我的過錯?”
“咳咳...”
寧塵面露尷尬,但細瞧對方眼神難得帶著壹絲笑意,顯然只在與自己打趣兩句。
他不禁放松了些,感慨道:“無論如何,我都得由衷感謝前輩悉心傳授,此番大恩實在難忘。”
“哪怕剛剛入門,妳也算是我的半個徒兒,我又怎會在乎這些小事。”
白紗女子的回應讓寧塵沈默片刻,小聲試探道:“前輩以前有過多少位弟子?”
“嗯?”
白紗女子有些詫異的看了他壹眼。
但心思壹動,她很快莞爾道:“擔心我若有其他弟子,也會像今日壹樣被占了便宜?”
寧塵抽了抽嘴角。
看來這位也知道是被占了便宜...
“從古至今,我唯有妳這壹位徒兒。”
白紗女子蓮步輕移,帶著壹陣沁人香風走近身前,纖指壹點他的心口,微不可查的輕笑壹聲:“這樣壹聽,心裏可算是踏實了些?”
寧塵有些不太自然的挪開視線,幹笑道:“前輩,妳這是將我心底各種想法都看了個遍啊。”
“不必害羞,我覺得妳的想法並無不可。”
白紗女子淡淡壹笑:“現在要繼續練功,還是坐下歇息壹陣?”
寧塵連忙道:“當然得繼續修煉,不能辜負前輩這番苦心。”
“好。”
白紗女子輕輕頷首。
旋即,她纖手壹翻當即拔出純白長劍,嗓音迅速歸於清冷:“施展招式,與我壹戰。”
感受著對方突然襲來的冷冽寒意,寧塵心頭壹跳,不敢有絲毫托大,連忙運功啟環。
——哢嚓!
如鎖扣擰轉,體內冥意與渡厄之氣霎時壹亮,連通祖血與龍氣壹同回轉,仿佛扭轉璀璨星圖。
剎那間,寧塵當即感覺壹股匪夷所思的恐怖氣息從自己體內爆發,前所未有的力量充盈全身,
“這是...”
“壹戰便知。”
白紗女子倏然壹劍刺出,劍影如虹光劃破荒漠。
但在這壹刻,她眼中很快露出壹絲訝色。
因為本該無往不利的劍風,如今正被牢牢夾在雙指之間,瞬息間就被磨去所有勁力。
“......”
寧塵自己也有些吃驚。
自己在魂境修為上並無多少提升,但源源不斷的魂力在催生強橫神識,原本難以捕捉的劍鋒如今已盡收眼底,隨手可擋。
“不錯。”
白紗女子抽回長劍,贊嘆道:“我當年創出這門真武創星圖,原以為此世唯有我壹人能夠修煉,如今看來更像是微妳量身定做。”
寧塵握了握雙手,感受著體內激蕩的無窮力量,不禁感慨道:“若非前輩鼎力相助,我哪能練的成。”
“太過自謙也不好。”白紗女子美眸微凝,手中劍光再度閃爍而起。
寧塵心頭壹動,瞬息間閃開數十道劍影,反手喚來插在遠處的長刀,反手將其攻勢盡數擋下彈開。
——初冕。
他神情專註的提刀橫掃,淩厲反擊倏然展開,漆黑刀鋒在萬千劍影之間穿梭而過。
白紗女子瞳孔微縮,連忙避身急退,橫劍欲攔,但在刀劍鋒芒想觸碰的那壹剎那,其身姿當即被狠狠震退,手中長劍也脫手飛出。
“前輩?!”
見其狼狽倒飛,寧塵嚇了壹跳,壹把扔開長刀,連踏玄步迅速追去。
待抄手攬住白紗女子的纖腰,兩人壹同安穩落回地面,急問道:“可有受傷?”
“......”
白紗女子被攬在懷裏有些怔然。
但無言片刻後,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柔和下來,莞爾道:“我還不至於如此柔弱無力。”
寧塵見其當真神色無礙,這才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他順勢松開手,調侃著打了個圓場:“前輩若再要陪練,興許還得再被我抱——”
但話音剛落,寧塵卻踉蹌著癱坐在地,反而壹臉茫然的躺倒下來。
“這...”
那股源源不斷的力量倏然消散,反而從全身各處都傳來壹陣虛弱乏力。
“看來,妳還稍顯稚嫩了些。”
白紗女子撫裙蹲在壹旁,莞爾輕笑,玉手在其額頭上揉了揉:“以妳如今的魂力要想維持真武創星圖,可撐不了多少時辰。妳能堅持到將我擊退,都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
寧塵呆滯片刻,很快哭笑不得道:“與當初的初冕壹樣,又得豁出全力才能施展?”
“待妳修為再有提升,自然會輕松壹些。”
白紗女子輕笑道:“至於現在,好好在此地繼續修煉,啟程之前妳還有些時間。”
“哈——”
寧塵閉眼長長壹嘆,只覺心神疲憊萬分。
不過這壹招雖消耗巨大,但此等匪夷所思的提升,或許足以令自己正面迎戰破虛之上的存在。
接下來若要面對這些上古時期的對手,總算是有了幾分勝算底氣。
“靠上來吧。”
恰至此時,清冷女聲將他的意識拉了回來。
寧塵正覺疑惑,愕然見白紗女子撫裙跪坐在旁,輕輕拍了壹下自己的大腿:“再施展雙修之法,盡快恢復過來。”
“前輩,妳這又是從哪裏學來的。”寧塵壹臉錯愕。
白紗女子眨了下眼,淡淡道:“是那位花海中的女子。”
“......”
寧塵腦海中頓時閃過那位嫣然巧笑的雪發女子,不禁訕笑兩聲。
這的確是她的作風。
“何必扭捏。”白紗女子索性直接伸手壹拉,將寧塵強行‘拖’了過來,壹把將他按在自己的腿上。
見其壹臉拘謹的模樣,她不禁攏發輕笑道:“平日可沒見妳如此小心翼翼的。”
寧塵僵躺著不敢亂動,悻悻道:“前輩對我頗有恩情,為人性情也很是正直,我當然不能太過輕浮僭越。”
“...沒事的。”
白紗女子眼神變得柔和幾分:“若是妳,我不會太過介意。”
她低垂著眼簾,又喃喃道:“還是說那女人又欺騙了我,其實妳不太喜歡這種姿勢?”
寧塵:“......”
這兩位在私底下究竟交流了什麽奇怪話題?
“罷了。”白紗女子按上他的心口,面紗下隱約可見嫩唇微動:“放松心神,好好休息。”
寧塵還來不及再開口交流,頓時發現對方已經主動施展開雙修之法,只得連忙硬著頭皮跟上步調,繃著全身不敢有絲毫異動,這回更不敢有非分之想。
“......”
兩人間變得壹片寂靜,唯有四周風沙輕撫。
但在半晌後,白紗女子倏然睜眼壹瞥,冷淡出聲:“何必暗中窺探。”
幾朵艷花自荒漠中徐徐綻放,從中悄然顯現出雪發女子的朦朧倩影。
她背負著雙手輕盈走來,來到白紗女子身旁俯身靠近,柔笑道:“只是不忍打攪妳們現在的好氣氛,可不是故意偷窺妳們二人的。”
“...我們只是在調息修養。”
白紗女子話語微頓,轉口道:“妳為何不當面現身見他。”
雪發女子溫柔細語道:“修煉之事頗為重要,我也懂得輕重緩急。不過嘛...”
她拉起白紗女子的柔荑,壹同拂上了寧塵的額頭,極為細膩輕柔的撫摸起來。
“教導徒弟可不能太過刻板,有時也得略微關照愛護壹番。”
雪發女子捋起耳畔垂發,側眸莞爾壹笑:“不必將雙腿繃得那麽緊,他躺靠上來豈不是感覺與堅鐵壹般?”
白紗女子嘆了口氣:“妳也是心懷叵測。”
“不識好人心~”雪發女子笑吟吟道:“我可是在幫妳們二人拉近些關系呢。”
“...罷了,暫且聽妳胡言亂語壹回。”
“嗯,不如再來壹個充滿關愛的淺淺壹吻?”
“......”
白紗女子垂眸輕嘆:“當真開始胡謅亂說了?”
雪發女子饒有興致的笑了笑。
旋即,她竟是跪坐在旁,朝著寧塵的額頭上輕輕淺吻了壹下。
白紗女子看得為之壹怔,直至對方再度擡起滿是笑意的目光,聞言道:“我頗為中意這孩子,自然得多多表達心中的歡喜之意,哪能壹直藏在心底裏不肯言說?”
“妳...”
白紗女子低喃道:“到底想說什麽?”
雪發女子露出柔美笑意:“既然下定決心認了這徒兒,往後可得好好善待他。不如像我壹樣,偶爾給他壹點小小的關愛,興許就能讓他修煉的更為勤奮。”
“......”
白紗女子雖覺這番話很是微妙。
但...
她看了壹眼靠在自己腿間閉目沈睡的寧塵,壹時無言。
或許,的確能試著拉近壹些雙方關系。
畢竟自己已是他的師傅,他是自己唯壹的徒兒。
“二十年的守望,最終還是走到了如今這壹步。”
白紗女子默默拂過寧塵額前的劉海,心中泛起壹絲漣漪:“這便是妳我二人的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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