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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如此多驕

嗷世巔鋒

歷史軍事

半夢半醒間,陳瑞就覺著頭痛欲裂,他只當是宿醉的緣故,於是掙紮著想要起身,誰知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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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壹波未平

紅樓如此多驕 by 嗷世巔鋒

2024-2-17 20:27

  片刻之後,皇後又匆匆折回寢室,進門剛要開口,忽見容妃正站在那紅木匣前好奇打量,壹時心肝俱顫,連自己原本要說什麽都忘了。
  她有心上前設法遮掩壹二,卻又怕此地無銀三百兩。
  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壹旁吳貴妃見她手足無措,卻登時想岔了,霍然起身追問:“娘娘,莫不是乾清宮那邊兒又出事了?!”
  言語間既有對皇帝的關心,也不乏幾許壓抑不住的激動。
  “是,也不是。”
  皇後下意識點頭,然後又忙搖頭:“說是有個彈劾折子讓皇上大動肝火,當值的麗妃怕有什麽差池,所以想讓我過去勸勸。”
  容妃這時也從那紅木匣上收回了目光,回頭嘆道:“怪道都說患難見著真情,如今也就是娘娘……”
  她微微壹頓,旋即又加上了吳貴妃:“和吳姐姐說話,陛下還能聽得進去了。”
  其實吳貴妃在皇帝面前壓根不敢多說半句,表現的甚至還不如容妃呢。
  但越是如此,聽到容妃將她與皇後並列,吳貴妃就越是止不住洋洋自得——原本都沒打算去趟這攤渾水,被容妃這壹誇,她忍不住便自告奮勇,要與皇後同往乾清宮。
  容妃見狀,便識趣的先行告退。
  等從儲秀宮出來,回想著方才的壹幕,心道那三寸丁瞧著倒是個好哄的,若不然先拿她做個突破口。
  所謂‘三寸丁’雲雲,自是嘲諷吳貴妃身形矮小。
  不過吳貴妃雖生的嬌小,體態比例卻十分勻稱,且還擅長舞蹈,昔年曾有個‘賽飛燕’的綽號,遠不是什麽三寸丁可以比擬。
  等琢磨了壹會兒該如何討好吳貴妃,容妃復又想起了那個紅木匣,當時皇後明顯十分著緊那東西,而那匣子的形制,又不像是婦人屋裏頭常用的。
  難道說,與那焦暢卿有關的‘要緊物事’,便被封存在裏面?
  想到先前聽到的帝後對答,容妃心頭火熱,恨不能原路折回去打開那匣子瞧瞧。
  但那上面掛著特制的鎖具,顯然沒那麽容易弄開。
  到底該想個什麽法子,才能壹窺究竟呢?
  話分兩頭。
  卻說送走了容妃之後,皇後便對吳貴妃道:“妹妹且在外面等我壹會兒,我去取些東西就來。”
  說著,快步折回寢室裏,找了塊與周遭家具同顏色的錦帕,將那紅木匣遮住大半。
  其實剛把這東西拿回來的時候,她也曾想過將其藏到櫃子深處,可每每又提心吊膽的,生怕被人拿了去,自己都未能及時察覺,所以最後才選擇擺在明面上,又上了內外兩道鎖做保險。
  等用帕子遮好之後,她退了半步上下端詳,見那紅木匣不再顯得紮眼,這才略略松了口氣。
  不過……
  容妃妹妹方才端詳了半晌,日後若發現自己做了遮掩,會不會反而因此起疑?
  “娘娘?”
  這時外面吳貴妃等的不耐,忍不住揚聲催促,皇後只得撇下忐忑,快步出了寢室。
  等兩人離開儲秀宮,壹路走好壹路閑聊,皇後的心情這才逐漸平復下來,正琢磨著見了皇帝如何解勸,忽聽吳貴妃小聲抱怨道:“容妃那副嘴臉,娘娘方才可瞧見了?早先她得寵時,可不是這樣的,每回見了面,恨不能都把那二兩肉杵到妳臉上——哼~不就是比別人生的肥了些麽,有什麽好得意的?!”
  二兩肉?
  皇後楞了壹下才反應過來,心道別說是二兩了,那怕是連二斤都打不住。
  不過容妃以前是那副樣子嗎?
  她回憶了壹會兒,卻幾乎找不到類似的記憶,這壹來是容妃到底不敢在她面前造次,二來她本人雖不比容妃,卻也同屬後宮之中的出挑,所以面對容妃也沒什麽好自卑的——而若硬要說吳貴妃有什麽不足之處,那就是與其身量相輔相成的胸脯了。
  說起來……
  皇後下意識看了眼憤憤不平的吳貴妃,暗道不止是容妃有所改變,吳貴妃又何嘗不是如此?
  若換在陛下中風偏癱之前,以她怯懦的性格,又怎敢在自己面前明目張膽的針砭容妃?
  先前主動質疑焦順授課的行徑,更是絕無可能發生!
  卻說吳貴妃上完眼藥,半晌不見皇後回應,忍不住又道:“娘娘可別讓她給哄了,這浪蹄子手段下作的很,為了固寵什麽事兒都幹得出來,我以前聽說……”
  說到這裏她踮起腳想要與皇後耳語,結果卻尷尬的發現即便踮起腳來,自己的嘴巴也才剛到皇後的肩頭。
  好在皇後也及時發現了這壹點,忙附耳去聽,這才讓她成功的說了幾句悄悄話。
  皇後只聽的面色數變,倒不是因那些羞人的描述本身,而是因為吳貴妃描述的那些花樣,她竟隱約覺得有些熟悉,似乎是曾……
  曾在焦順那兩本奏折裏見過!
  皇後人份不住暗啐壹聲,心道原來皇帝不僅是反復閱讀,還照著學了!
  就不知……
  他當初有沒有把學來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這個疑惑壹經浮現,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於是不經意之間,皇後想要翻開那奏折的動機便又多了壹條。
  路上再無別話。
  等到了乾清宮,皇後和吳貴妃壹前壹後走進寢殿——臨門壹腳,吳貴妃到底還是習慣性的慫了——就聽帷幕後面皇帝吼道:“若不徹查此事,朕與工部數年心血,到頭來豈不都便宜了那些賊子?!”
  聽這聲音雖然中氣不足,但顯然皇帝的精氣神都還正常,皇後暗暗松了口氣,遂挑開簾幕快步走了進去。
  還不等她開口勸說,半躺半靠在床上的隆源帝便轉眼望來,旋即惱道:“怎麽又驚動皇後了?麗妃?!”
  原本在旁邊戰戰兢兢的麗妃,連忙屈膝跪倒,低著頭壹句話也不敢說。
  “皇上息怒。”
  皇後見狀,忙替她分辯道:“麗妃妹妹也是擔心您的身子……”
  “哼~”
  不等皇後說完,隆源帝便嗤鼻壹聲,斜藐著麗妃道:“以前壹個個巴不得與朕獨處,如今朕不中用了,便壹個個的往外推,生恐沾染了什麽似的!朕雖癱了,卻不是聾子瞎……”
  “陛下!”
  皇後顧不上什麽尊卑規矩,急忙斷喝壹聲,止住了皇帝的郁憤之言。
  皇帝這時也驚覺自己觸犯了太上皇的忌諱,於是又‘哼’了壹聲,便暫時沈默了下來。
  這時麗妃卻被嚇的魂不附體,咚咚咚的磕頭喊冤,只幾下額頭就青腫了。
  皇後連忙上前扶起了她,轉頭想讓吳貴妃幫著寬慰寬慰,自己好騰出手來解勸皇帝。
  誰知壹回頭才發現,吳貴妃壓根就沒敢進來,至今還縮在簾幕外面呢。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索性拉著麗妃到了簾幕外面,招呼吳貴妃道:“麗妃妹妹受了些驚嚇,勞煩妳受累送她回去。”
  吳貴妃聽裏面皇帝大發雷霆,正後悔自己不該跟來,此時聞言如蒙大赦,也不管麗妃願不願意,忙扯著她奪門而去。
  皇後目送兩人消失在宮門外,搖頭輕嘆壹聲,轉身獨自回到了簾幕之內。
  ……
  是日下午。
  西門十數裏外,焦順毫無形象的躺在草地上,已經接近十個月大的小知夏,正在他肚皮上連滾帶爬想要掙脫束縛,卻又屢屢被他用大手擺正,只急的啊啊大叫。
  邢岫煙早習慣了這父女兩個的相處方式,因此恍若未見壹般,沒事人壹般與平兒、翠縷、司棋、銀蝶幾個,在不遠處打著羽毛球。
  這正是焦順昨兒說的驚喜。
  焦家後院不大,自行車有些施展不開,史湘雲卻是個閑不住的性子,所以焦順才特意命人打造了幾支羽毛球拍,平日裏也好供她活動活動筋骨。
  這剛說到史湘雲,她便跳出來打抱不平了。
  就見她直接從焦順懷裏抱起了小知夏,嗔怪道:“老爺忒也胡鬧,就不怕知夏把嗓子喊壞了?”
  “小孩子就該多鍛煉肺活量。”
  焦順說著翻身坐起,隨手打掃著身上沾染的泥土,笑問:“妳怎麽不玩兒了?”
  “累了,再說我也不能總霸著壹個位置。”
  史湘雲說著,愛憐的將額頭抵在知夏額頭上,沖著她擠眉弄眼做了幾個鬼臉,看著小家夥咯咯咯的笑,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此情景,焦順壹咧嘴,忽然道:“妳身上怎麽染了這麽重的塵土?”
  “哪呢?”
  史湘雲聞言忙低頭左瞧右看,但抱著孩子實在是不方便。
  焦順便又道:“妳背對著我轉過來,我幫拍掉。”
  史湘雲不虞有詐,便抱著知夏背對焦順站好,熟料焦順忽然壹伸手環住了她的小腹,發力向後拉扯。
  “呀!”
  史湘雲驚呼壹聲,急道:“別傷著孩子!”
  後來感覺到焦順的力道十分柔和,且還用頭頂支著她的背,這才松了口氣。
  不多時焦順又大字型躺好,史湘雲則是仰躺在他身上,懷裏又抱了個小知夏。
  史湘雲原想掙紮,但等焦順停下動作,仰望著萬裏無雲的晴空,聽著丈夫強而有力的心跳,懷中又抱著個可愛的小知夏,登時就把什麽掙紮拋到了腦後。
  只搖頭晃腦的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便默默的眺望起了天空。
  夫妻二人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然而小知夏卻沒有消停,趴在史湘雲懷裏胡亂扭動了幾下,似乎是發現了與母親相差仿佛的零件,索性壹把抱住,隔著衣服就下了嘴。
  “呀~!”
  史湘雲驚呼壹聲,壹下子翻身坐了起來。
  “怎麽了?”
  “知夏她……”
  史湘雲不好意思明說,但隨著她站起身來,女兒的所作所為便也映入了焦順眼底。
  焦順不由哈哈大笑,壹骨碌也爬將起來,摟著史湘雲戲謔道:“先演練壹下也好,明年咱們再生壹個就有經驗了。”
  “呸~”
  史湘雲啐了壹聲,卻並沒有從焦順懷裏脫身,那鵝蛋臉兒紅撲撲的,目光中不無期盼。
  這時各出了壹身香汗的邢岫煙和平兒,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焦順順勢往‘球場’上看去,見連網子都已經收起來,不由納悶道:“怎麽都不打了,這離天黑還早呢。”
  平兒笑道:“是我的主意,早先來的路上瞧見牟尼院,就突然想起我先前還和二奶奶壹道,在那廟裏點了長明燈,前陣子忙的都給忘了,所以就想著回去路上順便去廟裏走走,再貼補些香油錢。”
  邢岫煙也在壹旁幫腔道:“我也正好想去瞧瞧妙玉,所以和平兒姐姐壹拍即合。”
  “好啊、好啊!”
  史湘雲壹聽說要去牟尼院,立刻舉著知夏贊成道:“咱們正好給小知夏也點壹盞長明燈!”
  既然都說要去,焦順自無不可,只是暗暗掃了平兒壹眼,心道這多半是王熙鳳的主意——不過自從兩下裏因為王家鬧的不愉快,也確實有陣子沒與這二奶奶再續前緣了,如今王家的事情既然了了,倒不妨就坡下驢。
  抱著這份心思,他壹聲令下,眾人各自上了馬車原路折返。
  等到了西門左近的牟尼院裏,果然王熙鳳壹早就在這裏候著。
  只是除了她之外,四小姐賈惜春竟也在場。
  焦順抽冷子給王熙鳳遞了個疑問的眼色,王熙鳳卻也只能回以苦笑,拐彎抹角的表示,這賈惜春早想著要來瞧妙玉,她實在是推諉不過。
  如此這般,兩人欲要茍且也難,於是只能暗中約定五日後在此相會。
  再然後,就是討論給知夏點長明燈的事兒了。
  這期間賈惜春冷眼旁觀,見妙玉在焦順面前明顯少了素日的超脫出塵,不覺暗暗搖頭,頗有些偶像幻滅之感。
  心中暗道,在紅塵中修行果然也難逃世間紛擾,不過若只在這廟裏做個小沙彌,應該就無需應酬這些事情了吧?
  這些瑣事且不細論。
  卻說商量好長明燈的事兒,焦順壹家便於王熙鳳和賈惜春結伴回到了城中,直到進入內城才各奔東西。
  焦順正在馬車上,琢磨著到時候是帶平兒去敲邊鼓,還是就地取材讓妙玉推碼頭——反正單只是王熙鳳,肯定是沒法盡興的。
  不想便在這時,王熙鳳的馬車忽又發了瘋似的從後面追了上來。
  焦順情知不妥,忙命人靠邊停車。
  就見榮國府的馬車壹直貼到了近前,緊接著王熙鳳從窗戶裏不顧體統的探出頭來,變聲變色的道:“禍事了、禍事了,快跟我回榮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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